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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不只在药裏放了满满的黄连,还额外包了一些,“留着泡水喝,什么时候心裏不苦,这黄连也就不用喝了。”
何长安掂着药往家裏走,拐进巷子裏的时候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没当回事,他今天被绑过一次了,总不至于那么倒霉。
耳后忽然一阵风声,后颈疼痛的时候他狠狠骂了一次娘——真的要去城外拜拜了。
醒过来的时候黄连药包就放在眼前,但他被按着后脖颈趴在地上,挣扎两下身体纹丝不动。
他丧了气,“谁?”
这人问,“你今天被抓,他们要你做什么?”
说好的不犯法呢!
龟儿子满嘴的谎话!
何长安第一反应是无力吐槽,接着才反应过来,嘴快了一句:“是你?”
这不陈春吗?
然后他想起来,自己不认识陈春的。
连忙又说,“认错了。”
这到底认出自己没有?陈春沈默一下,摸摸自己脸上的蒙面,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在诈他,决定反诈回去,“你知道我是谁,别说不知道,你刚才的话已经出卖了你。”
何长安决定据实已告,“在书店,碰见过你。”
陈春跟踪对方的时候就认出这人,曾在四王爷店裏见过,但没想到对方只凭声音也能认出自己。
他把蒙面去掉,松开按着这人的手,把人扶起来,既然见过,就没必要伪装了。
何长安扭动几下脖子,活动活动手腕,“他们让我模仿一个人的字迹。”
陈春张了张嘴,没想到自己还没怎么逼问就得到了答案,他看着这人一举一动的熟稔……忽然感觉两人像是很久的朋友,尤其是这人不高兴的看过来时,那双眼睛。
皇上还在屏风后面等着,陈春决定忽略掉这种熟悉感,详细问道:“是什么样的字迹?”
陈春是李泽的侍卫头头,这话早晚要传到李泽那裏去,何长安抬头想了想,把那个老者的话叙述一遍,“就是他们主家有个孩子死的早,写点寄托哀思的文章。”
只是抄的是诗经,还是情诗。
如果他没猜错,外面流出来的仿迹都来源于那四王爷的管家处。
“可能是想烧给那孩子吧,毕竟……死的早。”何长安面无表情道。
‘嘭’话音刚落下,裏面传来一阵动静,那是茶杯猛然摔在地上的声音。
何长安往那边扭一下头,李泽在那!
何长安双眼立马通红了。
陈春赶紧去到裏面,有个人低声说,“无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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