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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士书皱起眉头:“孙仵作的意思是,费商之死,并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孙仵作:“小人只是说出实情,查案审案还得周丞相与杨大人!”
杨士书若有所思,看来将军府这水很浑啊!
周丞相眯了眯眼:“此案幕后之人可谓其心当诛!竟下如此毒手!”
他望向杨士书:“杨大人,若儿是将军府的主母,不可能引蛇进自家门吧!费商之死,杨大人多多上心,若儿就随本相先回去了!”
杨士书沉着脸,无可奈何,毕竟费商已死,柳姨娘的案子只能放下了!
周夫人得意的笑了笑:“杨大人,望你好自为之!”
“不,大人明鉴,周夫人就是买蛇之人,大人要为我费郎伸冤啊!”
只见一个妇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她身怀六甲,小脚浮肿,看起来很是狼狈!
衙役见状,挡住了要往里闯的妇人!
“费郎,费郎,你怎可扔下我,我都还未为你生下娇儿,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妇人哭的撕心裂肺,眼泪像是泉水般涌出,嘴里说出的话,更是令人垂怜!
杨士书摆着脸:“让她进来!”
衙役让了让,妇人提着裙子跑了进来,跪在费商的尸体旁大哭大喊:“费郎,你死的好冤,好惨啊!费郎,今日我拼上性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费郎啊……”
杨士书皱了皱眉头,惊堂木发出“啪”的一声:“肃静!肃静!”
哭声停了,妇人用手托着肚子,轻轻抽泣着.
杨士书:“堂下何人?”
妇人:“费商之妻,荷欢欢!”
周夫人嗤笑一声:“费商还未成亲,哪里来的妻?外室之妾吧!不要脸!”
荷欢欢无视周夫人的挑衅,抹着眼泪道:“大人,奴家是烟花之地女子,是费郎喜爱我,为我赎身,他说过,等我生下娇儿,就会娶我入门!”
杨士书摆了摆手:“你刚刚说,周夫人就是买蛇之人,本官可有听错?”
荷欢欢轻泣:“大人并未听错,周夫人就是买蛇毒害我费郎之人!”
周丞相眼睛眯了眯,周夫人沉下了脸,林麽麽大喝一声:“哪里来的不三不四的贱人,满口胡说八道,你要知晓,污蔑将军夫人,是要入牢处死的!”
”咳咳!”杨士书清了清嗓子:“本官审案,还望闲杂人等不要喧闹!”
林麽麽顿时一张脸成了猪肝色!
杨士书看着堂下抹着眼泪的荷欢欢,挺着一个大肚子,实在不方便,便道:“本官许你起来回话!”
荷欢欢赶紧谢恩:“多谢杨大人,多谢杨大人!”
荷欢欢双手撑着地,极其艰难的站了起来,因为伤心过度,头脑发昏,有些站不稳,不远处的薛林见状,赶忙伸手扶了扶!
荷欢欢站稳好一些后,向薛林致谢:“多谢薛捕头!”
杨士书:“荷欢欢,你说周夫人买蛇,可有证据?”
荷欢欢:“大人,奴家曾亲眼看见周夫人身边的林麽麽请了一位卖蛇之人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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