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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文殊在客栈裏走来走去,客栈分前院后院,前院是堂食和简陋的通铺,后院分南北两苑,出口共四处,处处皆有重兵把守,严密得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有侍卫见丘文殊可疑,上前喝问。
丘文殊镇定地说:“我寻,扮陈公公,的人。”
侍卫便要丘文殊等待,寻人把“陈公公”给来找来了。“陈公公”已换回了原来样貌,自称叫李梓,带着丘文殊去了宁琛所在的南苑。
丘文殊有几分迟疑,“陈公公”说:“客栈后院不大,除了齐王囚禁的北苑,也就剩这个院子了。”
丘文殊点点头,进了房间,坐在书桌前,枯坐到天明,第二日便病了。
丘文殊便又去寻李梓,李梓忙得兜兜转,听到丘文殊咳嗽,急得挠头。若是旁人,他定然不管,可他听过墻角,知道丘文殊和宁琛的暧昧关系,也不敢大意。
丘文殊善解人意地说:“我自个,去看,大夫。”
“这城内局势不明,你不能单独出行。”李梓拒绝,道,“可惜王爷不在,不然的话,还能去问问他的意见。”
城内局势不明?兴许只是李梓的说辞吧。丘文殊猛烈地咳嗽起来。
李梓迭声道:“我派人护送你去医馆吧。”
李梓为丘文殊寻来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找了两个侍卫随行,还细细嘱咐过。
马车出了客栈,丘文殊就吩咐马夫往城南的回春医馆驶去。
马夫很惊讶,问:“公子怎么知道城南有家回春医馆?公子来过?”
丘文殊淡淡“嗯”了一声。
回春医馆不大,在城南的街角,铺面不大,掌柜的还兼抓药。
马车一来就嚣张地把整个铺面给占了,掌柜停了手裏的动作,见一个带刀侍卫跳下马车,上来就蛮横地问:“大夫呢?”
掌柜被唬了一唬,下意识往掀着帘的邻屋看去,那儿坐着一位面上无须的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女扮男装的,正给人诊脉呢。
侍卫挑眉道:“我们要找有能耐的大夫。”
年轻人道:“那这儿没有。”
掌柜朝侍卫尴尬地笑笑,正要说些什么,就看见丘文殊沈稳地下了车,登时怔了怔,狐疑地看了侍卫一眼。
侍卫瞪眼:“看什么看!”
病人看着情况不对劲,匆匆给了银子,拿了药就跑了。
丘文殊咳嗽着上前,道:“不咳咳咳不得无礼。”
侍卫忍气站到一旁,邻屋那位年轻人听了声转过头,看到丘文殊立时站了起来。
丘文殊朝他行拱手礼,有礼有貌地说:“我想,我应当咳咳咳……”
“瞧你这模样,病得不轻,进来吧。”
“有劳。”
丘文殊咳嗽着走了过去,侍卫正要跟上,年轻人快走几步,飞快把帘掀下了,道:“我看病,可没有被恶人盯着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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