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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五眉头一皱,手中摩挲着白色的布匹,脑中灵光一闪,连忙道,“敢问店中可有技艺精湛的染布师傅?”
“不瞒姑娘,老夫就略知一二。”
“老人家能否把店铺兑给我?”段小五急切的开口。
“这……”老者一阵迟疑,然后开口劝道,“这赔本的买卖,我怎能害了夫人?”
“老人家不必担心我自有妙法,只须告诉我多少银子即可。”段小五胸有成竹。
“店铺是临街的,算您二百两,至于布匹就尽数送给夫人了。”老者似乎有些舍不得,最后咬咬牙说了一个价格,说完似乎有些伤感,“哎,我赵老二干了一辈子,竟然落得这个下场。”
“成交。”段小五一口答应,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老者,心中一动开口道,“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赵二伯继续为我管理布庄,我会按照双倍的掌柜薪水给您,毕竟,很多事情我一个女子不便出面。”
“果真?”赵老二不敢置信,看到段小五肯定的点点头,狂喜道,“夫人仁心,小老儿定不负夫人嘱托。”
“以后还须赵伯多多费心啊。”段小五微微笑道。
“可是如今困境难解啊。”赵老二愤愤然,“这孙家是存了心思要挤垮我们这些小布庄,不给我们活路,泉阳城如今除了洛阳布庄仍在勉强支撑,其余的境况和老夫都差不多把!”
“我有一妙法。”段小五一双凤眸晶亮,神秘的笑问,“不知赵伯平日如何染布?”
“用特制的汁液,将白布放入染缸,然后定色即可。”赵老二一脸不解,如实回答,然后傲然的挺起胸膛,“至于是否褪色可就看染布师傅的火候和功力了。”
“如此。”段小五了然的点点头,想到方才看到颜色单调的布匹,再次追问道,“布上若是想有图案呢?”
“癥结就在此。”段小五挑眉,眉宇之间闪着自信的光泽,凑在赵老二耳边,“若是我们找一块儿厚厚的油纸,请能工巧匠刻上纹样华版,用防染粉浆将华版印在白布上,待干后再用蓝靛染色,最后去掉粉浆,最后印成白地蓝花或者蓝地白花。”
赵老二不愧是几十年的染布巧匠,简直一点就透,顿时一脸惊色,不敢置信,然后是狂喜,“如此一来无需绣娘,那……”
毕竟只有大家闺秀和夫人才请得起绣娘,平民百姓哪裏有那个闲钱在衣服上绣花?
“简单、美观,任何人都买得起。”段小五勾唇一笑。
“夫人大才!”赵老二忽然正色的对着段小五鞠了一躬,认真的道,“我赵老二生平未服过谁,如今一见夫人,才知道人外有人。”
“赵伯客气。”段小五心中暗笑,中国古代的五千年文化底蕴深厚着呢,自然大才!
两人又商量一阵,段小五才满意的离开,却见天色微暗,不由得暗骂自己竟然忘了时间,快步走出门口,却见一男子等在那裏,伏在他肩膀上的小女娃睡得香甜,清秀的眉眼,与自己八成相像。
心臟传来的悸动几乎令段小五站立不住,是前身的情感吧。
段小五一手抚着胸口,手指颤抖的附上小女孩儿的面颊,“我的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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