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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岭拍着白羽文的肩膀,和蔼可亲的说,“你要是假期有空,就帮我们把午饭和晚饭也给解决了吧。”
白羽文坚决的反对,“我没空,我要修房子。”
苏岭拉着白羽文的手,略带可怜的说,“羽文啊,你忍心让我和匕月吃不上饭吗。”
白羽文不为所动,“我又不是厨子,凭什么一天三顿的伺候你们啊!你家那么有钱,花钱请一个厨师不比我强多了。”
苏岭拽着白羽文的袖子,继续做可怜状,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请的厨师没你做的好吃。”
白羽文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苏岭骂,“死开,你个变态,你又不是欣欣,给我使美人计也没用。”
看软的不行,苏岭只能来硬的,用最大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苏岭非常有气势的对白羽文说,“楼上或楼下,你选一套,作为给我们做饭的酬劳。”
白羽文目瞪口呆的楞在原地,天啊,这可是本市最高檔的小区,一套房子的价格至少八位数,这么好的条件他都不答应,那他就真是真傻了!
白羽文火速从包裏拿出笔记本电脑,跪在苏岭面前,“爷,您来定一下菜单。”
苏岭心情甚好,用手指了一下匕月,“跟她定吧,她喜欢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
白羽文火速冲到匕月面前,“主子,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出来的。”
匕月摸了摸头上的冷汗,把白羽文踢回苏岭身边,“不行,我受刺激了,我要去卫生间平覆一下情绪。”
进了卫生间,匕月就瘫倒在地上,挪到马桶前,匕月开始剧烈的呕吐,怕苏岭和白羽文听到,匕月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直到把刚才吃进去的早餐都吐出来,匕月才费力的从地上站起来。
感觉有些眩晕,匕月用凉水洗了一下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冲了马桶,看着镜子中的苍白痛苦的脸,匕月强迫自己露出了笑容。
用手擦干脸上的水珠,匕月轻声对自己说,“没事,再坚持几天,再从苏岭那偷几天幸福,你就可以离开了。
客厅裏,看着正在用电脑研究装修风格的白羽文,苏岭头疼的仰在了沙发上,就算他再有钱,这房子也不是说送就送的,要不是不想让陌生人出现,妨碍了他和匕月的生活,苏岭打死也不会便宜了白羽文那小子的。
明明白家比苏家有钱,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只要他一和白羽文出去,那帮不认识白羽文的富家子弟,就以为白羽文是他贪玩包养的情人。
白羽文正在兴致勃勃的构思自己新家的装修,完全没有註意到苏岭阴沈的脸。
“苏岭,你说壁纸用暗黄色怎么样?”
“还是别了,暗黄色有点臟,还是纯白吧。”
“苏岭,你光送我我房子,没有家具怎么办,要不,你在把家具给我配齐了吧。”
看苏岭没有回答自己,白羽文跳到苏岭面前,“苏岭,送人家一套家具嘛,我发誓,我不挑最贵的。”
苏岭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苏岭,无奈的点点头,“只要你别恶心我,怎么着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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