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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深夜出现在这儿,定是段昭的意思。
沈砀冷嗤一声,将身子朝后仰了仰,并没接。
被他神色不明的盯着,季迎柳杏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白,端着茶盏的手也微微发抖,她极快躬身放下茶盏,一段如雪缎般修长颈子便暴露在他眼前。
沈砀如烫着般收回目光,只听她报涩道:“我不知道侯爷喜欢什么口味的茶,就自作主张的沏了洞庭碧螺春,侯爷若不喜,我再去沏一盏别的茶来。”
说着,局促的搓了搓手,转身就要出屋。
若不是他白日亲眼见她威胁王宝不娶她的情景,他还真~相信她是个呈了他救命之恩后无以为报的可怜女子,见到他局促难安想要替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沈砀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忽道:“等等。”
季迎柳身形一顿,惊喜的转头看他。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她脸上那双眸子生的极明亮,如幽夜中的星光泛着皎洁的光,夺人勾魂。若轮姿色,她确实有这个资本勾引他,只可惜她用错了对象。
沈砀身子朝后又仰了仰,不去看她眼睛:“你入府多久了?”
“三个月十一天。”季迎柳愕然,随即攥着衣袖小声答话。
“可想起什么?有想去的地方吗?”沈砀拿出仅存的耐心,诱哄道。
季迎柳眼角如光速般迅速泛红,只咬着绯红的下唇泫然欲泣,轻轻摇头。
沈砀就这么冷眼看着。
他的反应和她先前设想的怎么不一样?
季迎柳心头微跳,眼眸一转,忽扑过去,跪在他脚边。
她微微调整姿势,拿出最能惹男人怜爱的模样,微微抬高头,露出肩背优美的线条,脸上那双如蕴含星辰的眸子裏的眼泪,亦是挂在眼角欲落不落,娇~声哽咽道:“侯爷,您别撵迎柳走,迎柳.....迎柳除了沈府,已没地可去了。”
“是吗?”沈砀冷笑一声,对她态度很不对劲。
难道这时他不该心软怜惜她吗?怎么会.......
面上凄楚可怜的季迎柳,心头慌乱更甚,还没反驳,只听沈砀幽声道:“除了留在沈府,嫁人生子于你而言,也是条去处。”
季迎柳如遭棒喝,眸子骤然睁大。
什么,什,么........
沈砀俯视她,眸底寒意湛湛,如同一把利刃直戳入她心底,“迎柳,你若想继续呆在沈府,就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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