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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袅袅,嘉栾殿内堂。
“你是说,太医柳无意本就是皇上的旧相识?”
“嗯。”
“在前朝七王爷府邸中做内应的就是此人么?”
“嗯。柳无意如今在芙蓉谷,已经招他回来。”
李昀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柳无意几句话就看透自己不是洛慕恒。然后他又看向杜若堂,此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与洛慕恒的不同,才是厉害。
自从杜若堂说他自己就是《九州墓》的作者,李昀看他的眼神大为不同,这两日又从李公公口中得知,大渊朝之所以是现在的大渊朝,没有此人可是不行的。
当初以淮河为界,北临罗都,南傍晟州,以至于这两座城是自古商客剧集之地,来往交通要道,洛慕恒与崇裕皇帝的军马打的不可开交,终于拿下泗水后,洛慕恒忽然病入膏肓,而届时前朝太子挥军南下,就是此人,接下洛慕恒的战旗,围剿敌人五百精英,也是此人,与前朝太子签下两年不论战事的协议,才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后来洛慕恒病好了,也是此人随着杜若堂三年内统一了南北,建立了大渊朝。
如今李昀对杜若堂,简直可以用膜拜来以形容。
“这么说,你也去过那渭水了?那裏确实是藏着前朝的宝藏么?”李昀问道。
杜若堂正在看奏章,敷衍道:“是,不过早就被南蛮的贼子搬空了。”
“已经没有得淘了么?”李昀失望道。
“或许会留下几两碎银子。”
“这么说那王庸真的不是这《九州墓》的作者了。”李昀失望透顶,虽然这本书是王庸所写也是讹传,但也是自己从小崇拜之人,如今一下子换了个人,心裏还是有些不舒服。
“王庸殿前考试得了第一,皇帝拟旨,将其调到西陵做了刺史,顺便治水。”
“那又怎样,这人未来还是户部尚书呢,与我何干。”李昀下巴搁在桌子上,闷声道。
杜若堂笑道:“看来你是真没有细细读过《九州墓》,神木者,绵河中,有至宝,有心者得之。”
李昀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段儿,但这绵河在哪啊。”
杜若堂挑眉:“就在西陵。”
李昀一个激灵跳起:“啊,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去罢!这王庸治水定是需要帮忙的。”
杜若堂看着他,笑道:“好。我们去西陵。”
西陵临近皖南,是个山水风景俱佳的小城。
杜若堂短短三日,将宫中琐事打理完毕,皇帝出游,杜若堂又将宫中三百暗卫抽出备以待命,待事情全部办妥,李昀被人搀扶着上了前后宽敞,内置软垫的金黄色马车,车周围十几奴仆,李昀战战兢兢的看着这偌大阵仗,心想自己可是真开了眼界了。
本以为出去一趟,离开那个皇宫后可以逍遥些,可李昀有个毛病,就是晕车,本来前一天还好些,第二天便受不住了,因为颠簸而狂吐,杜若堂都从后面的轿子过来,拍拍他的背:“怎么如此不经事。”
李昀翻白眼:“这皇帝坐的轿子也没有多稳。”杜若堂微笑一下,不理他,着人给他那些治晕车的药,倒是真的好了些。
皇帝晕车,所以这车程一直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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