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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意在处理完所有事情后,拖着克裏斯让人送自己到机场。
“本,下次见。”卫意抱了抱本,说:“麻烦你照顾好克裏斯。”
本笑着回抱卫意:“一直如此。”
克裏斯满脸乌云站在候机大厅门口,像一尊面容俊美但凶神恶煞的门神。
卫意抱完本,又踮着脚抱住克裏斯的脖子,也不管人愿不愿意,“克裏斯,我会想你的。”
克裏斯面无表情:“我不会想你。”
“好吧。”卫意松开他,扶了扶背上的包,拖起地上的行李,对两人挥挥手,“那我走啦。”
本对他挥手:“路上註意安全哦。”
卫意刚要转身,忽然被克裏斯叫住。
他回过头,见克裏斯蹙眉凝视着自己,虽然脸上不情不愿的,但还是说:“你说每个月都回来。”
卫意一楞,接着笑了笑,说:“当然,我说话算话的。要击掌吗?”
他举起手,抬头看着克裏斯。克裏斯却扔下一句:“幼稚。”然后转身就走,连再见也不说。
卫意只好无奈看着他的背影,拖着行李箱进了登机口。
他的心情从收拾行李开始就迫不及待起来,直到坐上飞机,这种紧张期待的情绪已经升至高峰。卫意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指无意识地反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连脚都不安生,支在座位底下左右晃。
十二个小时的航程,卫意硬是一刻也没睡。直到飞机落地,卫意拎着行李箱几乎是小跑着下了飞机。
机场落地窗外天空湛蓝旷远,流云如鱼鳞排列。卫意跑得衣服都被风鼓起来,一头短发随着他跑动的动作四处乱翘。
他刚出登机口,站在原地一边喘气一边在人海裏四处找他的哥哥。这件事对他来说很容易,因为陈纪锋很高,在人群中总是突出的那一个。
而且陈纪锋也会站在卫意一定能看到的地方,早早等待他的到来。
不远处,身穿短袖休闲裤的陈纪锋与卫意对上视线,嘴角挑起一抹笑,适时地对他张开手臂。
卫意拖着行李箱跑上前,在离陈纪锋还有几步的距离时松开手,几乎是雀跃地扑进了陈纪锋的怀裏。
陈纪锋稳稳把人接住,一手搂着他,一手把被扔到一边的行李箱拖过来,笑着低头在小孩的头发上亲了一口,“我发现你在我面前和不在我面前的时候是两个样子。手机不回消息,见着人了又这么热情。”
卫意随他说,脑袋埋在他的怀裏“唔”了一声。
卫意抱着陈纪锋不放,陈纪锋只得左手挂着行李箱,右手挂着卫意离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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