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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洞穴裏架起了巨大的火堆,暗红的火焰在冰冷的壁沿上跳跃。
清砚低头吻上璧琉无助地哆嗦的唇瓣:“再忍忍就好了。”
他无法温暖璧琉的身体,只能通过交合渡气的方法,把寒气都引到自己身上。
璧琉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开始无意识的挣扎,清砚索性将人抱起紧紧箍在怀中,不停亲吻他的耳根。
“很快就不疼了。”
“忍一忍。”
“很快……”
璧琉醒过来时,体内磨人的寒意已经退去,唯独一双大眼睛犹泛着不屈的意志。
这时有人按住他的额头,挠了挠他的鼻子,又揪了揪他的耳朵。
“没事了,蠢猫。”
清砚的声音?
璧琉的脑袋开始不灵光了,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看到身边的清砚,用尽力气去勾住他的手。
“我跟你说,以身相许,是要许一辈子的。”
璧琉声音微弱,也不知对方听到了没,困乏的身子就让他重新陷入梦乡。
清砚反握住璧琉的手,像是怕惊醒他一般,放柔了声音。
“嗯,一辈子。”
如果此刻璧琉睁开眼,他能看到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好像遇到臭道士了。”
璧琉恢覆精神之后,又开始整日地黏在清砚身边。
“他对我下咒!”
清砚提起他的衣领把他从自己腿上拎走。
“已经被我赶跑了。”
“太好啦!不……我是说……嗯,我又欠你一份恩情了。”璧琉偷瞄了一眼清砚,心裏一阵欢喜,什么臭道士根本不值一提。
“你这辈子已经许给我了,”清砚冷声道,“拿什么还?”
璧琉面上发红,饱含期盼地握住他的手,道:“下辈子也许给你?”
清砚对这个答案勉强满意,微微一颔首,算是同意了。
璧琉望着他清俊的脸庞,喉结动了动,小声问:“我能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清砚不语,直勾勾地盯着他,盯到璧琉缩了缩脖子想收回前言的时候,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巴,接着蛮横的吻就落到了他的唇上。
嘴唇的触感是冰凉的,唇齿间呵出的气息却是那么温暖,璧琉抱住他的颈脖沈迷在这个甜蜜的亲吻裏,过了好一会儿,仍是迷醉地蹭着他冰冷的脸颊。
“你怎么这么冰,衣服穿少了吗?”
清砚被他的一句话惊醒,推开璧琉,背过身。
“我一向如此。”
“不是啊,你以前明明……”
“错觉。”
璧琉歪了歪脑袋,似是没有发觉清砚的推拒,膝行几步向前,握住他的手搓了搓。
“没关系,我帮你捂捂就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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