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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北京。
段白念正在收拾行李,明天出发去横店,为期三个月的清穿戏。
经纪人打电话来,“你那部清穿戏的女一,被人截胡了。剧方说,问你可不可以演女二,片酬跟原本签的合同再多百分之二十,并且会尽量给你改剧本加臺词。”
段白念诧异道,“临开拍了才换人?”
经纪人也是一阵吐槽,“所以说网剧就是不靠谱,以后还是尽量给你接质量有保障的剧本。”
段白念也不太能理解,“而且片酬还增加百分之二十?演女二的戏份,片酬比女一还高?剧组都这么有钱了?”
经纪人,“害,这会儿剧组还真不缺钱,空降的女一,听说是带资进组,所以才有钱给你加片酬。你就说你演不演吧,要是不演,我就跟他们谈赔偿的问题了。”
段白念捏了捏鼻梁,有些疲倦,“演吧,就算赔偿,也就是那回事。问题是我现在哪还有挑的余地?”
经纪人,“我也是这么想的,有戏演,钱也没少,咱就不挑了。”
段白念,“嗯,演吧。”
经纪人,“哦对了,既然你接着演,那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到时候肯定少不了跟这空降的演员打交道,你也别太在意啊,和谐相处最好。”
段白念无奈道,“放心吧,你见我跟谁红过脸?”
经纪人干笑两声,“那就好,那就好。”
段白念挂了电话,把最后一件羽绒服塞进行李箱,半晌没动。
她年前才过的生日,正式跨入了24的年头。
这是她出道的第五年。
大学学的声乐,19岁那年陪室友参加某选秀歌唱节目,室友在全国赛惨遭淘汰,而她却歪打误撞的进了前三。
那年夏天,段白念风头一时无两。
当时没经验,稀裏糊涂签了经纪约,不曾想合同上承诺的东西,公司连四分之一都没兑现。
红不过一年,又迅速的销声匿迹。
音乐市场本就低迷,单纯做音乐真的是寸步难行,没办法,段白念接受了经纪人的安排,开始走演员路线,以新人的身份,接一些女三女四的戏份。
一转眼,四年过去了,她还在女配裏打转,只不过从女三女四转到了女二。
这部戏,本以为终于能拿次女一剧本了,没想到,居然在开拍前被截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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