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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星期,互不联络。
杨乐晴一走了之,不听解释也不听劝,开始的几天跟皮球一样,气鼓鼓的,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有理,对慕容晖的留言视而不见。后几天,怒气逐渐下降,却不见慕容晖再主动联络。
一连一个星期,慕容晖黑白颠倒,喝到自然醉,睡到自然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去看手机,却没有半句回覆。
大年三十,春节的忙碌冲淡了冷战的温度,经过一个星期的沈淀,杨乐晴也冷静了,其实杨乐晴挺明白事理的,只是脾气倔了些,慕容晖去看翟芷冰的父亲,这件事情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慕容晖用了借口就不如正大光明那么理直气壮。慕容晖因为怕她误会才找的借口,这点杨乐晴也想通了,只不过火已经烧起来了,杨乐晴只能做到不再往火堆裏加柴了,要想把已经放进火堆裏的柴拿回来,已经是不可能了,只有等柴烧尽了,火自然就熄灭了。
今年的除夕夜慕容晖过得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慕容妈妈连杨乐晴的影子也没见着,自然免不了唠唠叨叨;三姐给杨乐晴撑腰,说慕容晖考虑事情不周全,即使不撞见,日后知道了也得气极,不怪杨乐晴不理他;慕容淇也加入声援杨乐晴的队伍,问她哥: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最计较什么?”
“计较什么?”
“自己的男朋友跟异性见面,而且是对他有意思的异性,而且还是找了借口去见面!”
“我又不是去见翟芷冰的!”
“那有什么两样?你明知道在那裏能见到翟芷冰!”
“……”
吃过年夜饭,一家人热热闹闹,欢天喜地,慕容晖窝在沙发裏想心事。拜年短信和电话快把手机挤爆了,没有一条是慕容晖想要的。
蛇年还有最后十分钟,慕容晖看看表,趁大家不註意拿着手机出了门。
深冬的北京,夜晚温度已经零下十七八度了,慕容晖只穿了一件羊绒衫,也不觉得冷,院子裏已经摆好了烟花,只等着零点钟声敲响即刻升空。
慕容晖抬头看了看星空,不知道杨乐晴那个臭丫头在干什么,有没有想他。
慕容晖摸出一根烟点上,火光一明一暗,燃烧着无尽的思念。
一根烟燃尽,慕容晖拨通了杨乐晴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却没有出声。
慕容晖没想到这么快就接了,竟有些激动。
“…媳妇儿,我错了,别生我气了…马上就新一年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咱都留在12点以前,12点以后就高高兴兴的,以后,咱俩好好的,我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了,行吗,媳妇儿…”
慕容晖边说边玩手裏的打火机,按得啪啪作响,他紧张,杨乐晴不说话,他心裏没底。
过了好一会儿,
“你抽烟了?”杨乐晴终于出声了。
“没有…嗯…就抽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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