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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慕容依依刚一醒来,就见南城浩手一挥,一个郎中模样的人就坐在了床边,先是给慕容依依的腿换了换药,然后就一直盯着她看。
大概是被看的时间太长,慕容依依有些不自在道:“大夫,您看什么呢?”
不想那大夫用手示意了下脑袋道:“你这裏没什么问题吧?”
一听这话,慕容依依顿时火了,“你这儿才有问题呢!”
“那你会不会经常冒出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想法?”那郎中不知为何,语气和表情都越发的和蔼起来。
“有啊,可那是因为我有创意。”
“那你会不会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比如狂笑、大吼什么的?”
“有啊,是人都有七情六欲。”
看着慕容依依无所谓的样子,大夫突然起身对南城浩点了点头,然后道:“我先开几副药给她试试,如果不行,再叫老朽。”
南城浩连忙道:“大夫,你看我家妹子她虽然得了这个病,但毕竟是个姑娘家,还请你不要……”
“好说,好说,这也是你家门的不幸,老朽作为医者,绝不会透露病人情况的。”
“那就太感谢了!”说着南城浩从腰间取了一块碎银给大夫,并尊敬的把人送出了门。
回到屋,正对上慕容依依咬牙切齿的样子,手一摊,无辜道:“我也是好心,才让大夫给你瞧瞧,要是别人,才舍不得花这钱呢!”
“这么说,我还得感激你了。”
“感激倒不必,以后别给我出什么脑筋急转弯那么傻气的东西就行了。”
看着南城浩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慕容依依气急反笑:“请问阁下贵庚?”
“……”
谁知南城浩根本就不接招,慕容依依生了半天闷气,只好作罢道:“算了,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
沈默了良久,南城浩突然道:“好好休息。”说完就径直走了出去。
慕容依依望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奇怪的人啊!”
许是药物的原因,很快慕容依依就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已是中午,屋中空的有些不正常,但一时又说不出哪裏不正常,直到过了好大一会儿后,她终于想起,这屋裏已经没有了南城浩的任何东西。
她连忙起身,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打开一看,还真是一封辞别信,虽然萍水相逢,虽然信中用了很多关怀的词,但她还是没来由一阵失落。
再看信旁边那包银子,慕容依依眼睛突然有些湿润,但口中却咬牙切齿道:“你这个不告而别的混蛋。”
休养了几日,腿大体上已经可以行走了,慕容依依想着怎么滴也得入乡随俗才对,就让店小二给她买了身男子短袍,又把头发削了一截,短短的绑了起来,倒也挺像一个出远门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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