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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前自上而下瞥来,金瞳在夜裏格外摄人心魄。
“你和刚才那只猪是同一物种么?”
“餵!”桑岛瞳气得脸颊鼓鼓,“怎么能这么说!”
玉藻前又将她揽紧了些,“我怎么不能?”
“……”桑岛瞳视线瞥到一边,小声道,“这样看来,果然还是义勇比较好啊……”
玉藻前:“……”
他突然松手。
要掉下去了!
桑岛瞳条件反射地、手脚并用在某狐貍身上挂住。头顶传来对方得逞的哼笑。
桑岛瞳:“……你太讨厌了。”
以前那只暴躁傲娇,只会表示“我不屑与尔等凡人为伍”的玉藻前呢?!
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腹黑这么皮!
“好了,”玉藻前不跟她闹了,“看下面。”
燃烧中的列车像是有生命般扭动,乘客的哀嚎传出,窗口还能看到洩露的剑光。
看来不止是有鬼,这辆车本身就是鬼!
车身鬼的部分被狐火分离出来,烧成灰烬。
列车平稳停住。全员下来车,安然无恙。
桑岛瞳松了口气。
果然大佬出手,事情就变得轻松许多。
不然,他们要找出鬼,还要守护这么多人,会很困难。
看着差不多了,桑岛瞳对玉藻前道:“我们下去吧。”
玉藻前却没有说话,抬头望着夜空,眉心微拧。
从平安京过来后,玉藻前一直都是副悠然闲散的态度,桑岛瞳很少见他这么凝重的样子。
气流尖啸,像是有什么类似陨石的东西往这边急速砸来。
“什么……”桑岛瞳正想抬眼。
刷拉——
玉藻前桧扇打开,重重一挥!
玉藻前出手都带着玩乐的态度,极少有这样认真的时候。
但也仅仅是认真。
“怎么了?”桑岛瞳问。
“……”玉藻前盯着天边,片刻,一笑,“给你看个流星。”
燃烧着狐火的物体划过夜空。
桑岛瞳:“……哦,好哦。”
她好像听到了鬼的哀嚎。
管他来的是什么妖魔鬼怪,碰上大佬,就当是被龙卷风吹跑了吧。
#鬼王至今也不知道,那夜,上弦之叁究竟经历了什么。#
#猗窝座至今也不知道,那夜,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
无限列车任务顺利完成,无一人伤亡。
桑岛瞳本想在主公面前大闹一番——“居然不征求我的意见就擅自把我送走”,但看到已经卧床的主公,最后那点责备也没有了。
说到底,主公也是为她好。
“想不到吧,”桑岛瞳衣摆一掀,在床榻旁的榻榻米上坐下,“爷回来了!”
主公:“……”
天音说过,即使没有时延之香炉,瞳瞳可能想尽办法也要回来,没想到真让她给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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