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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电话后,严郁望着光秃秃的墻壁,陷入自己的情绪中,一切情绪都没有失望大,对李年军是难以形容的失望,也有对自己的失望。
这时,一墻之隔的一对夫妻又开始吵架了。最近,他们总是吵架,白天吵下午吵,消停不了,严郁记得刚搬来这裏的时候这两个人还好的如胶似漆,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
“你当时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不会做家务。现在我会做家务了,你又嫌弃我不会打扮了,你倒好,吃饱了碗一丢什么都不管!”女人哭哭涕涕指责男人的不是。
“哭哭哭,刚结婚那会儿你也不这样哭哭涕涕那么难伺候。”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怎么样的。”
接着是劈裏啪啦一阵乱七八糟东西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哭泣声。
严郁从女人嘤嘤的哭泣声中,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第一次理性地看待自己。她也曾在男人面前一遍遍地寻求自己的价值,把自己的一切未来寄与男人身上,狼狈不堪,现在看来,那时自己竟是,如此可悲,如此可笑。
严郁第一次有了改变自己的想法。
***
下午,宋居州坐在客厅裏看文件,宋名卓欢欢喜喜地在房间,收拾自己的衣服,准备等会儿就去学校住,这样的话,他可以随时去看严郁,回来再晚都没关系,学校关门了,他完全可以翻墻回到宿舍,偶尔回不了,他还可以开了房,睡一夜。
他在心裏盘算的,主要就是为了不受宋居州的管控。
宋居州见宋名卓拎着一个手提包出来了,放下文件问:“名卓,你为了哪个女生?”
宋名卓低头小声支吾了几下。宋居州也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他和宋名卓之间有一堵墻若隐若显的墻,宋名卓遇事的时候,这堵墻是不存在的,宋名卓会毫无戒心地向宋居州求助。宋名卓好好的时候,这堵墻高竖在两人之间,就像此时。
“我不反对你谈恋爱,时机成熟你可以请她到家裏来。”宋居州说。
宋名卓:“嗯,我知道了。”
宋居州站起身来,接过宋名卓手上的包说:“走吧。”
送宋名卓到学校后,宋居州坐在车裏对老杨说:“老杨,让人查一下让名卓上心的是哪个女生?”
老杨回答:“是。”
接着老杨开车来到凌苑塘,凌苑塘偏离市区,房屋也多是很多年前的老房子了,正待拆迁,宋居州的车子开进小道时,坑坑洼洼的几处,因昨晚下雨路面上积了不少水,车子一过,溅了几个行人的裤腿泥泞一片。
“奶奶的!开车不长眼睛!”一个行人骂骂咧咧弯身用手拍裤腿。
严郁从胡同裏走出来,一条花色大狗像是受了惊一般,猛地窜出马路,只听“昂叽”一声,一辆黑色车子“哧”的一声猛地剎住,花色大狗飞出一米处远,躺在地上,四肢抖动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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