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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柳漾摇头,却因一阵眩晕扶住墙壁。血液丹的副作用让她浑身发烫,双腿发软。
任如意皱眉,伸手探她额头:"你在发烧。"
"没、没事..."柳漾勉强站稳,"谢谢你救我。"
任如意冷笑一声:"不必。你对我还有用。"话虽如此,她动作却轻柔地帮柳漾脱下染血的外袍,"躺下,我去找药。"
柳漾抓住她的手腕:"别走!"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慌忙松开,"我是说...朱衣卫可能在找你..."
任如意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止血药。先处理你的伤。"
药粉洒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柳漾咬牙忍住呻吟,却听任如意突然问:
"为什么替我顶罪?"
柳漾抬头,对上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睛。为什么?因为任务?因为怕任如意出事导致任务失败?还是因为...
"我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说,"就是...不想看你受伤。"
油灯噼啪作响。任如意的表情在光影中模糊不清。许久,她轻声道:"傻子。"
这声轻斥却让柳漾心头一暖。任如意为她包扎的动作小心翼翼,与平日杀伐果断的形象判若两人。
"系统提示:近距离接触获得少量爱意值,当前45100。警告:宿主身体状况仍不稳定。"
柳漾悄悄观察任如意的侧脸。昏黄灯光下,她长睫投下扇形的阴影,鼻梁的弧度精致如画。这样一个美丽又强大的女子,真的会对她产生爱意吗?
"看什么?"任如意突然抬眼。
柳漾慌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任如意轻哼一声,却也没再追问。她处理完柳漾的伤口,又给自己简单包扎了左臂。
"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去哪?"
"安全的地方。"任如意吹灭油灯,"朱衣卫不会就此罢休。"
黑暗中,柳漾听到窸窣的脱衣声,然后是任如意躺到身旁的轻微响动。这简陋的农舍只有一张窄床,两人不得不紧挨着。
任如意的体温隔着单薄衣衫传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柳漾浑身僵硬,生怕碰到对方伤口。
"放松。"任如意突然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柳漾尴尬地笑笑,尝试放松身体。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很快沉入梦乡。
鸟鸣声唤醒柳漾时,天已微亮。床上只剩她一人,灶间传来炊烟的气息。
她撑起身子,发现床头放着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裙。换好衣服走到院中,看见任如意正在井边打水。
晨光中的任如意只着白色中衣,黑发松松挽起,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见柳漾出来,她指了指石桌上的粥和咸菜。
"吃吧。一会儿钱昭会来。"
柳漾刚入口的粥差点喷出:"钱昭?他知道这里?"
"我留了记号。"任如意拧干毛巾擦脸,"你的伤需要进一步处理。"
想到钱昭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柳漾胃口全无。但为了腹中正在孕育的生命,她还是强迫自己喝完那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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