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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宁远舟沉声问。
"三日后,一名叫杜长史的使臣会叛逃到梧国。"柳漾说出原剧情关键点,"实则是为在梧都水井下毒。"
宁远舟与于十三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情报太过具体,不可能是猜测。
"若你所言属实..."宁远舟缓缓道,"梧国欠你一个大人情。"
柳漾松了口气,却听宁远舟又道:"但在确认前,恐怕要委屈柳姑娘暂住宁府。"
软禁!柳漾心头一紧,看向任如意。
"不必。"任如意冷然道,"她跟我住。"
宁远舟挑眉:"如意,此事关系重大——"
"她救我一命。"任如意打断他,"我担保。"
最终妥协方案是任如意带柳漾回私宅,但钱昭每日会来"检查伤势"。
回程马车上,柳漾肩上隐隐作痛。血液丹加速运转让她浑身发热,额头渗出细汗。
"忍一忍。"任如意突然递来一个冰袋,"敷在额头。"
柳漾惊讶地接过:"你...怎么知道我发热?"
任如意不答,只是轻轻掀起柳漾的衣领查看伤势。这个动作这几日她已重复无数次,但此刻指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柔。
"系统提示:孕育进程因血液丹加速,宿主需在十日内获取更多爱意值,否则将出现孕吐等反应。"
柳漾心头一颤。孕吐?在任如意眼皮底下?
"如意姑娘..."她试探地问,"若我...有些异于常人的事,你会如何看?"
任如意收回手:"比如?"
"比如..."柳漾绞尽脑汁,"比如能预知未来,或者...身体构造不同?"
任如意忽然笑了:"你是指你能自愈的血液,还是你每次紧张时耳根会红的习惯?"
柳漾哑然。任如意竟观察得如此细致!
"听着。"任如意正色道,"在这乱世,谁没有秘密?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只要你真心助我,我必不负你。"
这番话让柳漾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她多想告诉任如意真相,但系统警告过,过早暴露任务可能导致世界线崩溃。
马车突然急停。外面传来喧哗声。
"朱衣卫办事,闲人避让!"
任如意脸色一沉,迅速拉下车帘:"安国的走狗。"她按住柳漾未受伤的肩,"别出声。"
透过帘缝,柳漾看到一队红衣侍卫正在街上盘查行人。领头者手持一幅画像,赫然是任如意舞姬装扮的肖像!
"他们在找你?"柳漾小声问。
任如意摇头:"画像上的妆容是我三个月前的打扮。有人翻旧账了。"
柳漾突然想起原剧情中一个重要转折——安国大皇子曾强占一名舞姬,后因其反抗而杀害她全家。那舞姬正是任如意复仇的导火索!
"不能让他们发现你。"柳漾急中生智,"把你的外衣给我。"
不等任如意反应,她已脱下自己的素色外衫塞给任如意,迅速换上对方的艳色外袍。
"你做什么?"任如意愕然。
柳漾已跳下马车,故意踉跄着走向朱衣卫:"官爷!小女子迷路了,能否指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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