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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傅戈连晚安都没跟她说,带上车门,车子掉了个头,转眼疾驰而去。
乔嗔吃了一脸车尾气,捏紧了包包带子,转身回了别墅。
别墅里灯火通明。
大家都没休息。
她把包放在玄关,说了声:“我回来了。”
本来想跟沈琼枝说今天她在酒店碰到乔念的事,谁曾想,一进去,就感觉到客厅里极度压抑的氛围。
她爸,她妈,还有奶奶都在。
地上砸坏了好多东西。
家里请来的阿姨屏住呼吸正飞快的拿扫帚在打扫。
她心头咯噔一跳,有种不安的念头浮起来,走进去,不安地问:“妈,发生什么事了?爸怎么…”
乔为民的眼睛都是赤红色,抱着头,西装皱巴巴的套在身上,以往梳理的精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极度颓废。
她还从来没见过她爸这个样子。
心里害怕又紧张:“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了?”
公司能出什么问题呀,他们家公司背后靠的可是乘风集团,就算有点小问题,只要乘风集团不倒,他们就稳稳地能赚钱!
这几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沈琼枝这次也没有了以前骄矜的贵妇姿态,头一次神态慌乱,目光都是涣散的,嗓子缩的很紧跟她说:“嗔嗔,家里的公司,公司…可能要出事了。”
乔嗔心不住地往下沉,娇容还挤出一抹笑:“怎么会?”
“我们家公司之前不是还发展的好好地,还和乘风集团签下了一个大项目,他们在绕城新开的那个电影院要交给我们来做。只要有这个项目,我们今年的kpi(业绩指标)就完成了。”
他们稳赚不赔。
每次他们拿下乘风集团的竞标都会大赚一笔。
因为乘风集团总是给他们最高的价格,在质量上只要他们不做的太过分,基本上对他们睁只眼闭只眼。
有一次他们用了一批不合格的钢材在验收时被质检检查出来了。
他们以为要完蛋。
不止要赔钱以前还没法跟乘风集团合作了。
结果,乘风集团不止没让他们赔钱,连后续推翻重建都是自己掏的钱。
从那以后,业界都知道乘风集团跟他们关系不一般,乔氏地产的后盾就是乘风集团。
还有人猜测乘风集团的老总和她爸是不是有不正当关系。
只有她清楚。
他们家私下根本没见过几次乘风集团的高层,一般就那个秘书跟他们联系最多,有什么事情都是那个叫苏摩的秘书转达给他们。
就算这样,乘风集团就是莫名其妙的对他们好。
好的来,很多公司眼红,找了各种关系想来撬墙角都撬不到。
他们也凭着乘风集团的扶持,这几年又是上市,又是在绕城混得风生水起。
要不是这样,傅家那种门楣,傅夫人也不会默许她和傅戈交往。
没了公司,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乔嗔心跳的扑通扑通都要跳出来了,急切地跟沈琼枝求证:“妈,你在骗我是不是。公司有困难我们可以去找乘风集团啊,他们跟我们关系那么好,他们肯定会无条件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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