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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
那份轻柔的触感转瞬即逝,打乱了她的五味杂陈。
方瑾文指尖点着那点温热,有些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沈亦棠的脸离自己只有三寸远,她都快以为是自己臆想的一场梦。
“听说在烟花底下亲亲身边重要的人,那接下来的一年都会被好运包裹着。”
“骗人的吧。”方瑾文很没底气地反驳道。
是啊,很拙劣的谎话,可当年的自己可真是坚信不疑。
“那你上当了吗?”她稍微站直了身子,满怀深意地问。
这要怎么回答。
烟花闪耀的动响还在继续,她们和对方说话都必须贴着耳朵。
由着心。
方瑾文微微垫脚,双手扯过对方的领口,吻住了沈亦棠左边的唇角。
夏风吹拂过树梢,也吹乱了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衣摆。
那人微凉的指尖划过沈亦棠泌出薄汗的锁骨,对方的唇瓣也是凉凉的。
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凉意在唇边持续了两秒,又缓缓下移,挪向了下巴。
大胆的采花贼眼中忽闪着光,抱住了沈亦棠的脖颈,语气颤抖了几下说:“那亲两下,接下来的日子是不是都会有好运。”
沈亦棠一怔。
抬起放在身侧的手,回抱住了对方不堪一握的腰。
这次她没有听到一点属于方瑾文的心跳声。
因为她快要被自己的给淹没了。
她愿意为了怀裏的人死去。
放在那人腰后的手收紧,沈亦棠声音低哑。
“你是个比我还笨的笨蛋。”
*
烟火活动到九点结束。
她们并没有呆满全程,在周围随意地逛了几圈。去商业街欣赏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就绕回了店裏。
脱下了衣服,穿回常服。
身体疲惫,但精神还是很兴奋的方瑾文躺在床上。
两只手高举着手机,反覆翻着今晚拍的照片。
手指不断放大自己身边的人的脸,趁着沈亦棠去洗澡的空隙,自己才敢显露出自己花痴的傻样。
在床上翻滚了几下,方瑾文趴着把手机放在床上,指尖止不住地摩挲过对方的脸。
觉得这个行为不太好,她把脸埋进被单裏,脸颊绯红的嘿嘿偷笑。
真好看,真好看。
好喜欢,好喜欢。
浴室内,花洒中水滴落在防滑石上的声音渐小,方瑾文耳朵动了动,迅速坐直了身子。
刚出来的沈亦棠头发包着毛巾,走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正襟危坐,在床上认真玩手机的方瑾文。
“时间不早了,天气很热,洗个澡会舒服很多。”
本来就没有在玩些什么,她很爽快的把手机一丢,去浴室洗漱。
把头发吹干,沈亦棠双腿交迭的坐在靠椅上,从口袋裏拿出水晶。
沈思了好一会儿,她又把东西收了回去。
等方瑾文出来,沈亦棠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床上了。
她看了眼时间,快到半夜十二点了。
轻手轻脚的拿起外面放着的吹风机去浴室吹干了发,她走了出来,捻起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耳边是空调规律的吹风声,方瑾文很精神的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身边的人。
脑子裏在碎碎念。
“怎么会有人没看到脸就已经开始感觉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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