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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其人
将军入府第二日,乌绮言便唤来厉厚,介绍于胥惜川。按照规矩进茶后,胥将军向乌母追问了其的过往由来,问其今年的年龄,道跟镜儿相差六岁余。
乌绮言补充道,论的是胥将军义子胥羿香,内唤镜儿。从俩位颜情中明显看出此人在胥家的地位。
厉厚早些年就听院裏资历较老的家仆提及此人。后随人员更替,胥羿香这个名字只偶尔出现在乌母嘴边。
本以为这次可以豪睹胥家军的风采,可曾想实际上带回的都是些伤残老将。
民间有些门路的传,陛当今圣上是看将军命不久矣方允归。赐将军封号也实为安抚远驻边塞的胥家军,即以胥羿香为首的将士官兵。
几日观察下来,这支果如传闻纪律严明,不茍言笑,唯其谈至胥羿香时会多言几句。厉厚之后就此八卦起来。
只要是训练闲暇之余,就请佳酿望前线归来的将士,听边塞战场的风闻趣事,待兴趣高涨意犹未尽的时候趁机打探胥羿香的事迹。
他人口中描述的恣意少年,与自家脑补的形象有些偏差,厉厚整理为是源自内外之别。喃喃道“也对,自己脑海裏是镜儿的少年身形,而将士们接触的则是胥羿香作为参将,驰骋沙场、满载指挥千军万马的英勇赤诚”。
得,一个集无畏与睿智的副都统身形跃然纸上。沿厉厚桌上的画本看去,翩翩少年一转画风成战场上飒爽英姿的骁勇将相!
厚翻阅着一张张画纸,颇为满意的“巡视”着。而对入耳中香的风流野史都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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