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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姑娘
谢良辰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应该是不知道从哪裏喝完酒就来到这裏了。
还没等她做什么,就看见男人一头倒在了她的怀裏,甚至还能听见轻微的鼾声。
陆岁时:……
她的身体僵硬,不知道该做什么。
指甲陷进掌心裏。
疼痛唤醒了她的一丝丝理智。
她想不管不顾地直接把门摔上,可是男人的脑袋就在她的肩头。
突然,她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身边的门框。
这熟悉的感觉,是岁姐姐要出来了。
陆岁时乖乖地让出了身体的掌控权。
岁看着已经在她怀裏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多么劣质的手段。”
她虽然也想直接把这个人扔出去,但是不喜欢让人看笑话。
她抬脚往房间裏面走,身后的男人在空中晃了晃,直勾勾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个闷声。
女人蹲下身子,二话不说拽着男人的衣领,往房间裏拖。
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好感度。
并且看见他就心烦。
因此她也没有给他准备什么醒酒汤,反而是直接扔进了浴缸,打开花洒。
冷水从头上喷涌而出,让谢良辰打了一个哆嗦。
慢慢地张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
女人坐在浴缸边缘,两只腿交迭,手裏把玩着他的手机,漫不经心地说道:“醒了?”
“咳……咳咳……”谢良辰浑身都在颤抖。
还没听见他说话,就看见他头一歪,又昏过去了。
岁:“……”
她看着浴缸裏的人,沈默了半晌,在“把他扔这裏,但是之后可能会面临一个病号”和“把他带出来,明天早上直接走人”这两个选择中选择了前者。
比起照顾一个潜在的病号,她更愿意让他明天早上直接滚。
再次把人从浴缸裏拉出来,她并没有把谢良辰送到床上,反而是直接扔在了客厅的毯子上。
顺便还找来了一个小被子,随意地扔在了他的身上。
室内的温度不低,至少可以保证这个家伙明天早上不会问她要医药费。
她走到门口,把刚刚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尝试着开机,但是却发现这个手机似乎被这么一摔,给摔坏了。
不过好在陆岁时一直不止一部手机。
她找到了另一部手机,给森医生回了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噢,我的honey,你刚刚怎么了,听起来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没什么。”岁给自己调了一杯鸡尾酒,墻上的时钟已经走到了“2”的位置现在是凌晨两点。
听到她的声音,森女士也猜到了她是谁,“你是岁?”
“是的,女士。刚刚只是走错门了,不小心把手机碰掉了。请不必担心。”
岁的语气很冷淡,像是汇报工作一样。
森对她们两个的不同已经习以为常,她只能在电话那边摇了摇头,再次叮嘱道:“如果感觉到什么不对,请一定要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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