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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招惹渡鸦(上)
「您太胡闹了,为什么要去招惹渡鸦?」
「我现在做什么还得跟你回报是吗?」
听到对方这么说,吴抓着蓝胡子脱臼右臂的手顿了一下。
「抱歉,属下踰矩了。」
生硬的致歉后吴不再说话,抓着蓝胡子的伤臂顺着肌理处牵引,那脱臼的手臂没三两下便稳妥的接了回去。
此刻的他们在绯红淑女的医护室中,美其名说是医务室,但实质上却是一间用来专门抽水烟与註射各种迷幻药的房间。
狭小的空间中摆了一张张酒红绸缎的单人床,床与床之间仅以不透光的黑色帘幕隔开,因此使用者可以清楚听见周遭的各种声响,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无以名状的呢喃与喘息,填满了间无人言语的空白。
蓝胡子旋了旋肩膀又转了转脖颈,浑身没有一处不痛的。
渡鸦那帮人下手特别重,隶属于渡鸦底下的高阶α一个比一个来得凶残嗜血。
当初,风纪总署正是看上了这点,才派渡鸦小队负责k市的扫黑事宜。
大致确认了身体各部位的状态后,蓝胡子慢悠悠的开口。
「你还得我们当初来到k市前,我说过的话吗?」
「记得。」
吴仍垂着头没有看向蓝胡子,让自己的心思专註在处理伤口上。
但蓝胡子可没那么好打发,一把抓住吴正往伤处伤涂药的手,眼神冷得如冬日寒霜。
「告诉我,我说过什么?」
蓝胡子半裸的白皙上身,遍布着平日裏穿上西装后根本看不出来的新旧瘀伤。
那些伤口就象是接连绽放的花朵,一朵尚未雕萎另一朵接着绽开。
吴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去招惹渡鸦的,原因为何也清楚得很,但就是不忍心。
他巴不得那些痛和伤能够转移到自己身上,如果绯红淑女允许,他愿意替这个男人承受所有。
然而神总是不言亦不语。
「您说,这辈子再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予取予求。」
吴回答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就像来自往昔的一声轻嘆。
「很好,记得就好。」
蓝胡子松开手,往身后的单人床铺一躺,恢覆了原先的懒散的姿态,任由吴继续替他伤痕累累的腹部抹药。
方才那帮刑警把他压在地上,以鞋跟又踢又踹好了一阵,直到他跪在地上呕出带血的胆汁时,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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