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哥哥在这儿
初秋的夜晚,虽不如盛夏那般燥热,但也不算凉快,即便开了空调,盖着空调被,祝渝还是热出一头汗。
他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侧头看着躺在他身旁的沈炼,极其不要脸道:“你能不能打地铺啊,好他妈热。”
明明是他鸠占鹊巢,祝渝却丝毫没觉得自己不对,大概是沈炼对他太过纵容,而祝渝也没意识到自己在沈炼面前有多不讲理。
沈炼闻言,侧过头看了祝渝一眼,直接坐起身来,“我去隔壁睡。”
“不行。”祝渝一把抓住沈炼的手腕,一双潋滟的狐貍眼由于惊恐而显得有些可怜,眼尾的痣随着他表情的变化而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你去隔壁的话,我也去,你休想让我一个人睡。”
都怪沈炼,要不是他突然说起闹鬼这件事儿他也不会这么害怕。
“你不是怕热吗?”沈炼话音刚落,祝渝一把将被子掀开,露出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还有半截腰身露在外面。
他得意地笑道:“这样就不热啦。”
沈炼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收回,翻了个身背对着祝渝,“赶紧睡吧,不然明天又睡过了。”
祝渝整个人大喇喇地平躺在床上,手抓着衣摆将衣服撩上去堆在锁骨处,手来回扇风,平日裏慵懒的嗓音此刻被热气沾染,黏糊糊的,“咋办,我还记不住《沁园春长沙》明天老章让我抄一千遍的话,你能帮我吗?”
“不能。”沈炼毫不犹豫地拒绝,为了防止祝渝炸毛,他给出建议,“睡前读几遍,明天早上去学校的路上再温习一下,应该就能记住了。”
祝渝偏过头盯着沈炼的后脑勺问:“真有用?”
“对我来说有用。”沈炼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似乎是困了。
祝渝动作迅速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灯,“行,那我试试看。”
默读几遍后,他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短暂地从脑子裏过了一遍,啥也没记住。
垂眸看着已经睡熟的沈炼,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他妈不会是被沈炼这个臭小子给坑了吧?”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嘈杂的蝉鸣声以及沈炼平稳的呼吸声。
“艹!”祝渝往沈炼屁股上踹了一脚,低声骂道:“你他妈就仗着老子怕鬼吧,不然今晚我踹死你。”
他一边骂一边把灯关了躺下,好巧不巧,一回头就瞥见墻上晃动的黑影。
祝渝瞳孔猛地放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沈炼掰过来,钻进对方怀裏才道:“卧槽,沈炼,有鬼。”
下一刻,后背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搂住,哄小孩似的轻拍着。
祝渝还以为沈炼在装睡,刚想抬头骂人,发现沈炼眼睛是闭着的,他做的这些,似乎只是下意识。
他甚至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渝宝儿别怕,哥哥在这儿。”
听清沈炼说的话后,祝渝没好气道:“哥哥个屁,你算个毛毛球的哥哥,呸。”
做梦都不忘占他便宜,真该死。
祝渝越想语气,没忍住拍了一下沈炼的胸膛,却被那硬邦邦的手感给惊到。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