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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开始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特别执着地希望它是一个单纯得不含任何杂质的爱情童话,做大纲的时候,一面塑造人物,一面在心裏想,就可劲儿地幸福吧!狠狠地开心!有一切幸运!——管它可能不可能。
写着写着,还是有了生活的痛,治愈的痛,刮骨疗毒似的,不过我想,这样也是好的,总得一起痛过,才能知道美满是怎样的滋味。
写到最后一个字,我产生了这样的期待:希望这个故事,它给了所有与之相关的人一点点慰藉,也希望那个人下辈子、下下辈子,在这世间来去的每一段生命,都是被祝福的,都拥有痛苦夺不走的幸福。
当我们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人们夸张地绕开身陷囹圄的受害者,指指点点地说:“看,那个可怜人”;人们抱着看戏的、猎奇的,甚至是厌恶的态度,将尖锐的目光和语言投向同性恋者;人们也为了自己的“前程”,或者一时的好恶,抛弃某个因为陪着自己跨越黑暗而遍体鳞伤的人,如同扔掉一件破烂褴褛的衣服……
我们会为这些心痛,甚至偶尔绝望,但我还愿意说,这些,必然不是全部。在某个时刻、某个地方,相爱的人还是能在人们发自内心的祝福中拥吻、交换誓言、相爱一生;痛苦中的人们都能够看见光,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不会在泥泞中挣扎着逝去。
希望我所写的故事,多少也能让你如此相信。
因为人生有限,任何一段故事到了最后,都要以哀伤来收场:也许是灵堂裏的白花,也许是从此之后夜夜梦回的眼泪。但即使如此,黎蘅和简书曾在这裏、在这个定格中圆满过,我很欣慰,愿你们也是。
万丈红尘有你作陪,即使心碎我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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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