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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
倪雀是在暑期尾声的某个工作间隙,突然想起来,自那次从派出所出来后,再也没有见过倪保昌了。
但是以倪保昌的尿性,他不可能一点好处没捞着就离开北阑,他怎么着也会想法子折腾一通,哪怕闹得难看。
这段时间这么风平浪静,实在对不上倪保昌一个多月前尾随跟踪又狮子大开口的那一通无耻操作。
难道是江既迟做了什么,只是没告诉她?
毕竟他说过让她别管这事了。
可是倪保昌完全没有找过自己,就跟彻底消失了似的,这太奇怪了。
倪雀打算下班后问问江既迟。
然而实在是巧,这天中午倪雀在食堂吃饭,听见了隔壁桌两个女同事的对话。
其中一个是长空的前臺,只听她道:“那个男的昨天又来找江总了,不知道到底要干吗。”
另一个女同事也是行政部门的,接话道:“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看着挺猥琐的,不像好人的那个中年男的?”
“是啊,这都第三次了。奇奇怪怪的,江总之前跟我打过招呼,说这个人要是来公司找他,不要告诉别人,直接内线通知他,而且还让保安部的人把那个男的每次过来的监控录像截取保存下来。”
“我们江总这是被什么烂人缠上了?”
“这谁知道,那男的每次过来,江总都让我把人领前臺旁边的小会裏等着,之后江总下来,进去跟他聊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江总看着不像多待见这人。”
……
俩女同事说着说着,很快就换了别的话题。
倪雀却还在消化她们前头那番话裏的信息量。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倪保昌已经来长空找过江既迟了,已知的就有三次。
倪雀有时候要替潘组长跑个腿出外勤,江既迟有时候也会外出谈事,只要江既迟不出差,他们每天都会一起上班,但他们并非日日都能一同下班。说不定在某个江既迟独自外出或下班的时刻,倪保昌还堵到过他。
倪雀已然吃不下饭了。
她想这就去问问江既迟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如果可以,她想要和他一起分担。
倪雀不喜欢浪费粮食,虽然没了胃口,还是把碗裏的饭菜吃完了。
放了托盘,她一边往食堂外走,一边给江既迟发消息问能不能上去找他。
消息敲完,要点发送了,倪雀又顿住。
她一碰上和倪保昌有关的事,就容易失了冷静,而这事倘若和江既迟扯上了关系,她不仅失了冷静,还容易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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