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眠春之时
好的,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旅行者会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了。
阿贝多他是个很好的研究者。
他明白研究的限度,人与人交往的安全距离,同样的,也有和他的研究相匹配的优秀科研能力。
但是谁能和我解释一下,这位看起来很绅士的先生为什么做起研究来这么……神奇啊?
眼前的玻璃罐裏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乳白色药剂散发着一种黏腻又甜蜜的奇妙气味,氤氲的白色蒸汽在寒冷的雪山裏尤为显眼,就像是美梦一样。
等下,为什么我会这么自然的联想到这个词。
正常不应该说像甜食或者其他什么甜蜜的东西吗,为什么我会这么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这个词?
美梦?
果然是因为刚刚发呆的时候想到了梦之魔神的原因吗。
关于祂的信息,现在我也不算急着想要知道,毕竟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自己我并不是很想听到祂的名字。
是一种很强烈的情绪,强烈的好像铭刻在了我的条件反射裏。
嗯……不管是什么强烈情绪,我想大概不应该是爱慕什么的。
虽然失忆,但至少我想象不到自己爱上一个魔神还能这么刻骨铭心的。
总不能是什么霸道魔神爱上我,我是被祂圈养的金丝雀……那太诡异了。
“络安安在担心吗?没关系的!神奇的阿贝多老师有分寸的!说起来,络安安是璃月人吗?看你的衣服有点像……唔,但是好像又不太像。”
派蒙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打断了我发呆的思路。
“唔,我不记得了。但是派蒙知道梦之魔神吗……总觉得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应该很重要?”
派蒙皱起眉毛,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看得出来她有在努力思考。
“梦之魔神……好像听说过,从谁那裏听说过来着……诶呀,想不起来。旅行者记得吗?”
金发的少年人摇了摇头,露出了一点微妙的无奈神色。
“我没有印象?抱歉,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会帮你打听消息的。”
我点点头,无意识的捏了捏自己耳朵上有些沈重的耳坠。
金色的耳坠在手裏轻轻摇晃,带着一点冰凉的寒意。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