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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秋季的傍晚还是比较凉的,阵阵秋风卷起了路边的落叶,此时两个身高相仿的年轻人正手牵手走在大街上,陆桥把脸往围巾裏缩了缩,旁边高大的男人立马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伸手把他揽进了怀裏:“冷吗?”
“有点。”
陆桥吸了吸鼻涕,轻咳了几声,他从小到大就有一个諵风毛病,一到春秋冬季只要感受到凉意就会轻微咳嗽,吃过很多药还是不管用,而且他极其厌恶吃药,渐渐的,在他的反对下,他的家人不再逼他吃药了,但是一到天气转凉就会格外註意他的衣着。
陆临听了陆桥的话刚准备把衣服脱下来给陆桥,就看到了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处透着淡淡粉色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臂,十分有诱惑力,往上看就是陆桥那张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漂亮面孔正在一脸无奈又好笑的看着陆临。
他哥哥平常看起来很聪明的,说一不二,高高在上,偏偏在他的事情上面就跟智商离家出走了一样,他说他冷,陆临就要脱衣服给他,可是,谁会在秋天穿两件大衣呀。
“不许脱,没有谁会在秋天的傍晚穿两件大衣的。”
陆桥看了眼陆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想了想又加了句“哥哥。”
他尾音上挑,带着些撒娇意味,陆临瞬间败下阵来。
“你不是冷吗?”
“一点点啦。”
陆桥边说边挽住陆临的胳膊,把脸颊往陆临的胳膊上蹭了蹭“好啦,我们快走吧,爷爷他们估计还在等我们吃晚饭呢。”
陆桥刚刚走进家门,就看到了他爸爸和楚伯伯正在从厨房端菜去客厅,见他们来了对他们招了招手:“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距离他上次见他的父母已经是年前了,他的父母自从他成年后就环游世界去了,当时的他很不舍,可是孩子不该是父母的枷锁,他已经成年了,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于是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送他的父母离去。
结果转身就红了眼眶,他一边把头埋在陆临的肩膀一边无声的掉眼泪,可他没想到是他的父母走了之后又回来了,正好被他的父母看到了他正在掉眼泪的模样。
“怎么办呀,桥桥怎么十八岁了还埋在哥哥的身上掉眼泪,这么不舍得啊。”
当时的他正哭的伤心就听到了陆母调侃的声音,立刻就抬起了头,眼眶裏还有未掉落的泪珠,猝不及防的对上陆父陆母一脸打趣的面孔。
他的泪水就这样被止住了,片刻后又觉得十分难为情就把脸重新埋回陆临的肩膀,陆临的肩膀还有他刚刚哭过的痕迹,他的脸埋上去湿湿的。
陆临一边拍了拍陆桥的后背一边对陆父陆母说:“叔叔,阿姨,桥桥还小。”
估计到他七老八十了陆临还是会觉得他很小,想到往事的陆桥笑了一下,立刻回道:“马上。”
说完就拉着陆临往厨房走去,陆桥把手放在水龙头下慢慢的洗着自己的双手,刚准备擦干凈就被陆临拉住了他湿漉漉的双手。
“没洗干凈,我帮你。”
陆临的脸色看起来很认真,陆桥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有些疑惑:“真的吗?”
他明明洗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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