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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
周六早晨,我套上一件羽绒服就准备出门,妈却匆匆忙忙地走过来,又给我围上了围巾。边系边念叨:
“外面这么冷呢,你想只穿着羽绒服就出去呀?到时候不得把你冻感冒。”
我都这么大的男孩子了,她还老把我当小孩看。我一声不吭地任由她帮我围好,她接着又向我叮嘱了一些註意事项,让我下雪天小心一点,路滑,要註意安全。这才作罢。
等我到了火锅店门口,才发现我竟然是最后一个到的。
火锅店的包间很暖,方万冲我招手:
“知河,就差你了。”
我“嗯”了一声,慢吞吞地走过去坐下,把羽绒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菜还没上,方万他们又开始聊起市三好的事。
“这次市三好的名额,总得有陈知河吧。”
杨舜看着我,很肯定地做了判决。对裴子深和方万说:“他今年的文科成绩又是第一。”
“那倒是。”
裴子深略一颔首,接着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之前评选市三好好像回回都有那个叫谢、谢什么来着……哦,谢远的。他好像是陈知河他哥吧,如果他那天没跳楼,现在还活着的话,估计现在也应该有一个名额的。”
听到谢远这个词,我敏感地抬头看了一眼裴子深,眼眶不知不觉地又红了。
“哎呀!”
方万似乎观察到我表情上的微妙变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怎么又聊起他?!你们忌讳不忌讳?没看见陈知河在这裏啊?!”
“哦哦哦哦抱歉。”
裴子深恭恭敬敬地双手抱拳对我说:“我刚才没想那么多,随口说了。对不起,你可以打我的嘴巴,我不会说话。”
“没关系。”
我直了直腰板,用手指揉了揉鼻子,可还是有软乎乎的鼻音。
我说:“我没有怪你。”
“多谢饶命!”
裴子深抱着拳给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很快服务员就把菜端上来了,他们一群人调好了锅底,又开始涮牛肉,不多一会儿涮好,却先是问我要不要。
“不用。”
我摆了摆手说:“我还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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