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一起脑残的第五天
“轰隆”一声,像是为了制止逸王殿下造下杀孽,晴空万裏突然开始下起特大暴雨。
回府是回不了了,两人找到了一家最近的客栈,比较简陋,但还算五臟俱全。
屋外,隆隆雷雨没有消停的趋势,看起来像是要下到半夜,小二从桌椅后跑过来:“二位公子,打尖儿还是住店?”
两人跑得匆忙,那一袋银子谢异书根本忘了拿,他在身上摸了半晌,竟是一点铜臭味也没闻见。
顾子言淋了一路的雨,脸色显而易见地发白,谢异书火速从腰上解下贴身玉牌,丢在那桌上:“先开间房,找点绷带和止血的药来,顺便准备一桶热水,要尽快!”
那小二一看玉牌,眼都亮了,正要拿走,一只羸弱的手快他一步勾走了那玉牌,重新系在了谢异书腰上。
“殿……公子,我带了银钱。”
顾子言付了账,两人这才上楼。
虽然已经是上房,但因许久不曾有人来过,打点得也不够仔细,顾子言刚进去就咳嗽了声。
谢异书拨开窗户通风,抖了抖床上的褥子,朝顾子言道:“脱了,钻进来。”
顾子言站在门边:???
谢异书几步上前,拽过他:“让你脱就脱,湿衣服穿着很舒服吗?”
绯红外袍滑落,露出裏面无法蔽体的白衫,谢异书瞧了一眼,鼻尖立马就酸了,逸王殿下偏过眼,一边扒拉人身上的衣服一边问:“他们真没碰你?”
“没有,臣很干凈。”
谢异书微怔,被他的话扎了一下:“谁管你干不干凈啊,你不干凈了又怎么样,难道还有谁能嫌弃你?”
“臣既然分化成了哥儿,那以后的夫婿,自然是会嫌弃的。”
顾子言垂眸,唇无血色,活脱脱一个失足少男。
谢异书摁着他坐下,用被子把人卷了起来:“谁敢嫌弃丞相大人啊,到时候你把他脑袋砍了,让他去阴曹地府嫌弃吧。裤子脱了,快。”
……沈默片刻,谢异书猛的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男人,顾子言是哥儿,他们两个,性别不同。
似乎应该避嫌,叫对方脱裤子这种事情,也太下流了。
但顾子言似乎并不觉得,他指尖一直勾着谢异书,像是在不久前的那一场凌虐中受了打击,谢异书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起来,乖得不像话。
但他越是这样,谢异书越是觉得他受刺激了。
药膏和绷带放在了床头,谢异书拧开药膏,一股略微刺激的味道传来,他握着那药,看向顾子言:“手,伸出来。”
被褥的缝隙间,探出一只修长白凈的手腕,但不是受伤的那只。
谢异书正要叫他换一只,唇边却蓦地一凉,顾子言的指腹轻触他唇瓣:“疼吗?”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