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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脑残的第零天
清透的衣衫,长发,窄腰,白肤,若隐若现的大腿和肩颈,还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和含羞带怯的神情。
猛烈的视觉冲击让谢异书僵在了原地,逸王殿下对着自己脑门就是一巴掌。
顾子言还站在他面前。
酒在剎那间便醒了。
谢异书嘴角疯狂抽搐,问他:“你穿这一身,做什么?”
“臣看□□花的哥儿都这么穿,便觉得,殿下也会喜欢臣这样,臣想先提前适应。”顾子言看起来也像是有些不适应这太过暴露的衣衫,伸手拽了拽腿根那凉滑的料子:“今日穿成这样来,也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同殿下说。”
谢异书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花的哥儿和顾子言有什么关系?自己喜不喜欢又和顾子言有什么关系?
他还说什么提前适应,适应什么?
谢异书仰头,不敢朝下面的风光瞥一眼,只敢看着顾子言的脸,感觉鼻腔有一股热意,他吸了吸鼻子:“嗯,你说。”
得到了应允,顾子言万分郑重:“上次在后庭花,殿下不是说,不愿意同臣的关系更进一步吗?”
谢异书微怔:“啊,嗯。是有这么回事。”
但那和这,是一回事吗?
很显然,在顾子言这裏,就是一回事。
顾相脱了衣服还不够,又抬手解了发冠,青丝顺滑地垂落:“臣后来想了很久,这才发现当时忘了告诉殿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臣现在同殿下说,说了之后,殿下可以重新考虑,要不要同臣在一起。”
在一起……
新时代的奸臣都这样称呼结党营私的吗?
顾子言穿这么一身和他讨论拉帮结派的事情,难道谈判胜率会翻倍?
谢异书暗嘆自己跟不上京城的时代了,他微微后退,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有点头晕。
披下来的长发弱化了顾子言的攻击性,丞相大人如今的模样,真的当得起一句风情万种。
谢异书脑子裏七上八下,下一刻,顾子言的手便握住他的,搭上了腰间那条系得松松垮垮的两指宽的薄纱,扣着谢异书的五指轻勾:“臣要说的是,臣分化成哥儿了。殿下喜欢哪种类型的,不管是秦楼楚馆风还是乡村田园风,臣都可以去学,作为殿下的生辰贺礼。
……哦,这样啊。
害,不就是分化成哥儿了嘛,搞得这么神秘,还以为是要拉自己结党营私呢。
等等,猛的抬眼,谢异书瞳孔一缩,顾子言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哥儿???
逸王殿下发现,好像有什么新鲜东西嗖地一下飞过了他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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