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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情人
这个冬天,沈迎画接到一封信,有个自称是她母亲的妹妹,也就是她的小姨的人辗转联系到了她。
沈迎画其实一直知道自己母亲有个姐妹,甚至在沈迎画小时候的几年时间裏,都是跟着那个小姨生活的。
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她跟着父亲搬家换城市,相隔几千公裏,二十多年前的通讯远不如现在发达,就再没有联系过。
今年小姨才无意中得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很热情地邀请她回去玩。
沈迎画还在犹豫,林若水倒是很讚同她回去一趟,两人初中才认识,在此之前的岁月,沈迎画不怎么提起,她也了解不多。
她很想知道沈迎画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几周后,两人坐上了去往几千公裏外的飞机。
沈迎画出生在一个雪乡,厚厚的雪层,银装素裹,到处一片雪白。
一下飞机,两人拎着行李箱,林若水瞬间被外面的景色吸引。
林若水提出要让她带自己出去逛逛,两人在酒店放下行李,又出门。
两人是并肩同行,后来走了一会儿,又变成手牵手。
因为林若水突然叫她一声,说:“很滑,我有点害怕摔倒。”
沈迎画还有点奇怪,明明两人从上到下的装备都是同款,她怎么不觉得滑呢。
但还是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潦草地逛了一圈,沈迎画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回来过。
早先记忆裏的场景几乎全都变了个样,转来转去,也没找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阳光落在厚厚的银白色雪层,折射出耀目的光。
走了一圈,最后无奈找了一片空地,两人开始尝试堆雪人。
沈迎画戴着厚厚手套,蹙着眉头团雪球。
她虽然在这裏长大,但也没有太多经验,始终不得其法。
雪球刚团好,就又碎开,仿佛跟她作对似的。
林若水反而无师自通,堆得很快。不一会儿,手裏那个巴掌大的雪球就变得和脑袋一样大,并且肉眼可见地在继续变大。
林若水一直暗搓搓地盯着她的动作,语气有点得意:“我可以帮你啊。”
沈迎画看了看她的雪球,又看了眼自己手裏的雪球,很果断地放弃,试图把自己的雪球塞到她手裏让她帮忙。
但这时候刚刚说要帮她的林若水又将自己的手背在后面,若有所指地低下头,将脸凑近她,故意道:“有条件的。”
“……”沈迎画看了眼她,很干脆利落地亲了她一口,把手裏那团不成形的雪球塞她手裏:“来吧。”
太干脆了,林若水甚至没反应过来,表情一片空白,她本想仔细感受一下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雪团子,拉住她,直接耍赖:“不行,你耍赖,再来一次,太快了。”
沈迎画揶揄地看她一眼,似乎在说,谁耍赖?
林若水把雪球随手往地上一抛,抱住她,又去蹭她的唇角,含糊道:“我不管。”
厚厚松软的雪被,铺满柔软的雪粒,倒在雪地裏也不疼,天上飘落的片片雪花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在脸颊和睫毛。
……
林若水心裏甜津津的,酣畅淋漓地堆了一次雪人。
心想还得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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