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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拔弩张
徐闯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还穿着靴子的腿直楞楞的就翘到了桌面上,下面坐着的几人对此早已是司空见惯。
“如今人已经到了,之前与你们讲的都可还记得?”为了今晚这个计划能成功,他们这些日子都在想着哪了还可以改的更好些。
毕竟若是失手了,怕是会惹上大祸的。
下面坐在左边的尹胜说道:“放心吧大人,我们都牢牢的记着呢。”
尹胜这人最是喜欢在徐闯的面前出头。
他们这几人原先那几日总想着今日快些到来,可是如今真的箭在弦上了,就连徐闯心裏都多了不少的担忧。
总觉得像宋淮安这样从一生下来就註定不是个简单的人,能在他们土匪出身的一群人身上栽跟头,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但好不容易让人来了潦城,此时是最好的时机,如若不然,到时候就是他宋淮安向自己讨权了。
“晚上的时候都打起精神来,今晚成功的话,在座的都重重有赏!”
这几个人,无一不是跃跃欲试,那可是宋淮安啊,就连皇上都拿他没办法的人,如果今晚能在他身上讨到便宜,往后自己在外面也能更好地吹嘘。
府裏的另一边,宋淮安站在屋门前,顾念晚将刚刚倒的水端过来递给他,“夫君先喝些水吧。”
宋淮安接了过来,没什么顾虑就喝了下去。
按理说在徐闯的地方是要多些警惕的,可是宋淮安敢肯定,这个徐闯根本没想在这上面做手脚,因为他有更大的在后面等着自己呢。
宋淮安扫了眼,看这院裏的几个都是自己人,便低声跟顾念晚交代着:“晚上吃饭的时候不论发生什么都别慌,跟在我身边就好。”
宋淮安怕晚上徐闯要是架势大了,会把顾念晚吓到。
毕竟她没见过那样的场面。
顾念晚听这话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是不太平,又想起宋淮安那日在府裏跟自己说的话,问他:“你不是说来请我看戏吗?”
戏还没看到,就得在来的第一天晚上跟着他心惊胆颤,估计一会双方得闹得不愉快。
宋淮安手裏还捏着那个茶盏,微低了点头看向有些兴师问罪的夫人,“请你看啊,今晚可是场大戏。”
看着他眼裏慢慢散开的笑意,顾念晚知道他说的戏是什么了。
自己好像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戏”。
但他们如今身处在潦城,顾念晚又有些担忧,“那这裏都是徐闯的人,你能应付的了吗?”
宋淮安再厉害,也难以对付这么多人吧,况且身边还有个自己。
宋淮安看向天边还低挂着的夕阳,双眸微瞇,一副尽收眼底的样子,“谁说这裏都是他的人?”
顾念晚有些瞠目,宋淮安这句话是说这城裏还有他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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