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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一幕解开
李舟这次罕见的没让胡飞冈和韩达起身,更没有让他们落座,就这般跪着同自己讲话。
再从大殿裏出来时,外面依旧大雪纷飞,路面已经全部被雪给盖上了,脚踩在上面,还有吱吱的声音。
李舟听完他们两个说的话,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后宫了,现在整个心裏都是难以言喻的紧张。
今晚,他是自己歇下的。
在他们没看到的混暗的屋顶上,海松利落的从上面落了下来,径直往宋淮安歇息的地方去了。
方才他们的谈话,被海松听了个清清楚楚。
站在寝殿外,海松低声朝内,“大人。”
宋淮安听力极佳,闻声披衣出来了,听完海松的转述,不禁笑了笑,和着雪声相混合,是别样的清冽,“既然他们迫不及待了,那我只好接招了。”
若不是这趟突然被召进上京,他本不想这么早动手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胡大人。”
奔波了这么多天,在今晚好不容易睡上了舒服的床榻,顾念晚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了身后的人又贴了上来,将自己揽到了怀裏,顾念晚翻了个身,窝在他的胸口处,嘟囔的问了句:“干嘛去了?”
宋淮安下巴搁在了顾念晚的头顶上,手在她的背后拍了拍,“没什么,睡吧。”
顾念晚只是下意识的问了这一句,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宋淮安的话音还没落,她就又已经睡了过去。
皇宫的另一边,李舟躺在榻上,睁眼看着幔顶,只觉得心乱如麻。
这天好像要变了,只求明日不要腥风血雨就好,最好是和和气气的谈一番。
翌日清晨,殿门打开,雪已经停了,只是还不见太阳出来。
门窗打开后,一股冷冽的风吹进了大殿,让刚穿戴好的顾念晚好生的清醒了一番。
“夫人可要多抹点这润肤膏,上京这天干冷干冷的。”春桃一面说一面覆又在指尖上沾了点润肤膏,在顾念晚的脸上抹开。
顾念晚看着宋淮安远远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这一大早的又在跟海松说点什么。
半晌午的时候,就有人带着他们去了宴席。
依旧是昨天那样的座位,宋淮安刚一落座,坐在对面的的胡飞冈就出口询问:“宋大人昨夜歇息的还好吗,没有不适应吧。”
这话问的,倒显得这皇宫好像是他的一般,要不然为什么跟个东道主一样。
宋淮安不疾不徐的喝了口热茶,笑着回答了他,“多谢胡大人关心,在这皇宫裏睡的自然是舒服的。”
这话是对胡飞冈说的,但是宋淮安的眼睛却没看他,而是看向了他右边的那个位置。
宋淮安从一进门就註意到了那裏,因为那儿坐着好久不见的苏景川。
他也要来这中间淌一趟吗?现在这样的日子,他父母就他这一个儿子,他不回家好好陪父母过年,来这裏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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