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第二十只耳
纪凌州楞了一下,倒计时来到九。
习惯性看向自己左侧,秦胤低头拉住了他的手。
“八。”
“操!!”
终于知道这份违和感来自哪裏,纪凌州飙出臟话的同时又想起了另一个人,反手握住秦胤大声问:“卯月呢?”
秦胤拉着他往外冲:“他去转移其他猫科了。”
总不能让他们都死在这裏,否则这次的救援也没有了意义。
被小海马迷了心窍的三个人全力往下飞奔,到二楼的时候刚好遇上回来的卯月。
丧气少年眨眨眼,明显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虽然我任务完成得很好,但你们也不用这么热情地——”
他话说得实在太慢了,纪凌州伸手一抓,一下把人夹在胳肢窝下面,继续手刀逃命:“等出去再说吧,这裏要baozha了!!”
左手骤空,秦胤也是满肚子火:“你还回来干什么?!没听见这裏要baozha了吗?!!”
“我怎么知道这女人在数什么,”卯月软绵绵地待在纪凌州安全感爆棚的臂弯裏,还有心思提要求:“可以把我翻过来吗纪队长,我腰疼。”
“数你的死期数什么,”来气地在他乱糟糟的金发上拍了一掌,秦胤无不嫉妒:“滚下来自己跑。”
“不要,好累。”
“哈?”
感觉这两个人都指定有什么毛病,纪凌州侧头吼了句:“都给我闭嘴!!”
秦胤:“好的宝贝儿。”
卯月:“好的队长。”
纪凌州:“………”
仅剩三秒的时间,反着白光的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裏。
纪凌州虽然体力好,但毕竟卯月也是个成年人,在这种急速冲刺之下肺裏口腔全是刺痛感。正想凭着意志一鼓作气冲出去,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略显耳熟的猫叫。
开到极致的虎瞳快速扫着激战过后已成一片废墟的一楼,可烟雾缭绕之间四处都是闪着火光的漫天烟雾。
“操!”
“啊,”胳肢窝裏的卯月忽然出声:“小貍花。”
纪凌州脚下迟疑一秒,还没来得及询问,后背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不等他反应,身体惯性已经让他狠狠摔出了门外。
“轰——”
冲天的热浪伴随着建筑残骸飞射而来,纪凌州抱着卯月连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还没停稳就已经爬了起来。
衣服上沾了火星燎出一个个黑漆漆的孔洞,被火炙烤的皮肤冒出一串串狰狞的水泡,可纪凌州只感觉浑身发冷,比三岁那年冬天被扔进冰封十寸的寒潭中捕鱼还要冷。
他眼前漆黑,躁动的鼓膜裏似乎还有秦胤最后留给他的一句话,连带着那只黑色的大手狠狠在他背上留下的滚烫印记,将他推出了危险。
那他呢?
他往前跑了吗?他回头了吗?
冲天的火光张牙舞爪地扭曲着空气,从未有过的恐惧狠狠攥着纪凌州的心臟,他往前跑,他其实是想着往前跑的,可刚迈出一步便狼狈地跪在了地上。
可即便这样,纪凌州还是强硬地撑着,抬头去看那座燃着大火的废墟。
“秦胤..”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