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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骄?
谢川是在一阵嘈杂的交谈声中醒来的。
他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哪裏,睁开眼只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恍惚中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半个月前从古代回来的那一天。
“川川醒了!”
不知道是谁在谢川耳边惊呼一句。
谢川从迷糊中找回了一点点神智,一扭头就对上了一张紧绷着的脸。
祁宴?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瞇了瞇眼僵硬着脖子转过头,结果依次看到了祁晟、温枝竹还有祁家老爷子和老太太……
谢川瞬间被吓清醒了,顿时头也不晕了,脑袋也不痛了,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脑壳裏面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
“哎哟川川,你可吓死我们了!”老太太见谢川醒来,差点喜极而泣。
温枝竹看着祖孙情深的两人,没忍住吐槽:“妈,你孙媳妇还没死呢。”
“呸呸呸!”老太太瞪了温枝竹一眼,“说什么呢!咱们川川身体健康!听不得那个字!”
谢川看着一大家子的人,有点不敢动,半晌才发出疑问:“……我怎么了?”
祁宴淡淡说:“低血糖。”
“哦。”谢川松了口气,干笑道:“差点以为确诊了。”
“……”
等老太太的情绪安定下来后,谢川才慢慢摸清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现在已经离岛了,正在a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裏。
他在节目上晕过去的时候吓得节目组差点以为他嘎了,把他和林晗贺南用最顺丰的速度运到了医院裏面。好在谢川只是低血糖,再加上这天寒地冻的,他身子骨又弱,人就没撑住。
难怪他刚才觉得脑袋有些晕,浑身无力,原来还发着烧呢。
“林晗和贺南呢?”谢川哑着嗓子问。
祁宴的脸色很臭,冷冰冰的说:“不知道。”
谢川看着他皱着的眉,纳闷道:“你生什么气?”
“没有。”
祁宴仍然沈着眉,头也不抬说:“公司有事,先走了。”
谢川看不懂他,也懒得管他,他一走就转过头和老太太说话去了。
老太太见祁宴要离开,顿时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又忍不住在谢川面前替祁宴说好话:“川川啊,小宴这孩子从小这样,喜怒不形于色,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裏自己解决,都是遗传了他爷爷和爹的臭毛病!你多担待。”
谢川本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他和祁宴现在只是协议夫妻,到了期限自然要解绑的,一听老太太这么说,反倒是谢川不太好意思了。
谢川说:“他位高权重嘛,操心的自然比别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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