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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丰顿时精神一振,那话儿果然来了。
不用过多收拾,身上只带了一把钢刀,腰间斜插一把短刀,其他都不用带。
以女道士的身手,短枪估计没啥大用,还是要靠自己的刀法取胜才是王道。
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然后穿上鞋子,翻身从窗口窜上了房顶,举目四望。
正南方向,有一条黑影,正越过房屋往远处飘去。
林丰艺高人胆大,不用跟别人打招呼,脚下用力,身体也腾空而起,往近处的房顶跳过去。
一路紧追着前面的黑影,来到一处宅子前。
这所宅子已经荒芜,三进的院子里,中间是一座二层小楼,破败的木质结构,四处布满灰尘和颓败的木檩。
最前面的院子里,安静地站了一个人,长袍飘飞,宽带高冠,一派仙风道骨。
林丰落地,站在此人十几步处。
“呵呵,你果然是个奇才,这才多久,进步甚大。”
甄琢道长仅从林丰的落地和脚步声中,就能听出他这些日子没少下功夫。
“拜道长所赐,不进步就得死,没办法。”
甄琢沉吟片刻:“贫道与阁下并无恩怨,只是欠了别人一份情,无奈...”
林丰打断她的话:“缘由不必多说,以道长如此身手,要杀个人还得解释半天吗?”
甄琢道长苦笑:“杀个人确实无需多说,可你林丰则与一般人不同。”
“没啥不同,照样一刀下去,身首异处,一命呜呼,道长动手便是。”
甄琢道长摇摇头:“有些话得说出来,不然会坏了贫道的道心。”
林丰哂道:“怎么的,我还得用自己的生命,帮助道长成仙得道?”
“唉,你的身手若比你的嘴巴犀利,也不至于如此凄惨。”
“也许比嘴巴厉害呢,一试便知。”
甄琢道长并未动手,只是沉默着看林丰。
而林丰则提刀在手,沉息以待。
“林丰,贫道心内十分矛盾,明知你为了天下苍生,不惜与朝廷为敌,贫道却做了朝廷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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