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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盔是挡不住数十钢珠硬砸的,只一枪,便瞬间翻倒马下,一命呜呼。
没了子弹的,背好霰弹枪,摘下马鞍上的连发弓弩,开始用弓弩射击。
三千轻骑也按捺不住,头领大声吆喝着,策马冲了上来。
再不冲锋,敌骑都被重甲营干光了。
远程攻击营已经停止射击,放弃了脚弩,换做连发手弩,快步往战场上冲过来。
他们以步卒对战重甲骑兵,也是看到敌军乱了阵法,只顾乱跑乱窜。
尽管骆云飞多加了五千骑,仍然无法比肩褚娇的重甲营,无论从装备,到气势,再到技战术,都差了大宗御林军太多。
尽管这支队伍,在大正禁军中,已经算作风顽强,意志坚韧。
却依然没有坚持到半个时辰,大正禁军的一万五千重甲骑队,开始放弃抵抗,往战场外溃散。
骆云飞站在城楼之上,脸上带了绝望的颜色,只觉得胸口憋了一股郁气,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他不明白,同样是重甲战骑,怎么自己的队伍,差了人家那么多?
不管开头如何失利,也该打个一两个时辰,甚至鏖战半日也好看啊。
怎么半个时辰没到,就抗不住了?
他不知道,不亲临战场,就无法体会大宗重甲营的犀利攻击,有种无法抗拒的巨大压力。
大正禁军的重甲骑士,跟大宗重甲营的骑士,在层次上就差了一个级别,根本无法抗拒这个压力。
虽然看上去样子都差不多,一身重甲,威风凛凛,但内部质量,却天差地别。
所以,不足半个时辰,便开始溃散。
漫山遍野地开始逃窜。
骆云飞领导的大正禁军,不同于黒巾军,他们没有粘度,只要有了溃败的迹象,整个队伍就如冰雪遇到热水,消融得十分迅速。
眼看着自己精心装备的重甲骑兵,被人家撵得四处逃窜,骆云飞心疼得要命。
“大将军,咱出兵接应吧?”
骆云飞黯然摇头。
“传令,召集所有部队,在校军场集结,准备撤出临都府城。”
不是骆云飞恪守赌约,而是不敢再待下去。
真如他之前所说,一万五千骑队都没打过人家一万人马,再据城而守,恐怕自己都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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