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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一脸惊恐:“娘...”
“没事的,若真死了,难道你见的是娘的魂魄吗?”
说着话,长叹了一口气。
“当年,娘被那毒妇在深夜里绑了,蒙了床被子,塞进了后花园的一口井内...”
白夫人眯着眼睛回忆着当时的惊险。
“她不知道咱娘俩都练过武,娘勉强从井里爬了出来,翻过后墙,正要跑时,却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白静紧张地等待着她的述说,好似就在当场一般。
“只不过,娘遇到了好心人,也是被救了回去...”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互相对视着苦笑起来。
白夫人瞥了一眼白静手里捏着的玉牌。
“娘身上只带了这块牌子出来,估计也是那毒妇的心病。”
白静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牌。
“那负心人如何做的?”
“唉,那毒妇帮他甚多,不敢过分张扬,只能暗中帮助为娘...”
说完此话,屋内安静下来。
两人都是聪明之极的人,同时想到了目前的状况,都呆愣着不能说话。
半晌后。
“你现在是为镇西军做事?”
白夫人迟疑着问。
白静点点头:“正是他的死对头。”
“静儿,你是怎么想的?”
“当年本恨他之极,根本没想过别的,只是后来...才发现,渐渐走到了他的对立面。”
白夫人盯着白静的眼睛。
“救你的那个人是谁?”
白静苦笑道:“娘,正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白夫人呆滞半晌,苦笑道。
“咱娘俩的命可真苦,娘也隐隐听说过,此人背后有个女子做内助的,没想到...白静,你把姓都改了。”
“我只想跟着娘姓。”
“唉,静儿算是大宗最苦命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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