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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通判以及他的随从们,在邠县休养了几日后,被何知武接到了军营中。
又过了三四天,他带了一干官员,来向林丰道谢并辞行。
陈通判一脸神秘地将林丰拉到了里屋。
“林将军,这次承蒙伸出援手,救陈某于水火,这救命之恩就不再多说,将来但有用到陈某之时,尽管开口便是。”
“陈大人客气了,救援剿匪这都是林某分内之事,何须如此。”
“呵呵,好,既然林将军慷慨,陈某也就不再多说。”
他凑近了林丰的身前,压低声音道。
“林将军,苏都统侄女的庚帖,你已经收下,这时日已经不短了,这次好让我跟都统回个准话如何?”
林丰听到此话,顿时呆住。
老子何曾收下庚帖了?
见他发呆,陈通判连忙道。
“此事我已经跟都统说过,都统大人甚是欣慰,恐怕此时,褚娇小姐已经高兴的睡不着觉了。”
“慢着慢着,陈大人,这里面恐怕有些误会。”
“哦?误会在哪里?”
“我记得,当时正有紧急军情,中断了这个话题,庚帖我也没收啊。”
陈通判用手指点着林丰笑道。
“你呀,哈哈哈,还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林丰连忙摆手:“哎哎,陈大人咱说正经话呢,我真没收庚帖。”
“好好好,知道你没收,行了吧。”
林丰顿时松了口气。
“可是,你让随侍收下了嘛,这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大好青年,明媒正娶的。”
这句话,顿时又让林丰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我的随侍?”
“对啊,你身边那个大眼睛的。”
“白静?”
“对对对,就是她。”
林丰再次陷入呆傻之中。
当时自己确实让白静去打发了这个陈通判。
这个娘们就是如此打发的?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林丰一脸尴尬地对陈通判道。
“陈大人,不瞒您说,我已经有婚约在身,只因当时有紧急军事,没来得及跟你说。”
“啊!你,你有了婚约?”
“正是。”
“可...可此事我已经跟都统大人说了啊。”
“正好,这次回府,麻烦你再跟都统大人解释一二便是。”
“这个...”
陈通判一脸便秘的模样,搓着两只瘦手。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将军,如果想解释清楚,必须得给个准话。”
“好,我再次明确告诉你,我,林丰,已经有了婚约在身。”
“不不不,我要的准话是,林将军的婚约方是什么人家?什么时候订下的婚约?只有这样,才能在都统大人面前,解释清楚,你说对不对?”
林丰一脸为难的样子。
“陈大人,这乃个人隐私,不好随便拿出来说嘛。”
“既然已经订婚,何必遮遮掩掩呢?”
“这个...”
林丰陷入尴尬的境地。
这不同于当时骗木本田,那时可随便乱说。
现在如果乱说,等同于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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