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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的靳飞白
桌上不少虫都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他。
黄毛:“雄父,你干嘛!吓我一跳,老爷子刚说了安静一点。”
“靳飞黄!有你指责我的份儿吗?”靳远行直接把自家傻儿子斥了回去,“还有你个......”他试图怼冉宁两句,抬头看到靳飞白冷冷的眼神,后续的话被迫消音。
冉宁无辜而委屈:“靳二叔,我就是关心您一下,以防您以后在外虫面前失态,您如果不喜欢我以后不说就是,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您的格调和气度呢?”他轻巧地把包袱丢了回去。
“你!你!”靳远行脸色涨红,却不好在席上自爆自丑,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失态?失什么态?”靳飞黄不愧为逆子,听到自家雄父失态的消息眼都亮了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靳远行:“......”
“叮-打脸值+100!”圆圆激动的声音响起。
老爷子虽然对集团的掌控大不如从前,但,靳远行在总经理办公室的二三事儿已经传遍集团,当然有耳报神传到他这儿。
不过之前老爷子以为这些是其他虫的以讹传讹诬陷的,还在想如果靳飞白真的用这么low的手段来对付靳家虫,试图将他们赶出集团,那他必须重新出来好好敲打敲打他。
这也是他今天未等虫到齐率先入席,还给靳飞白脸色的主要原因。
不过,看老二的模样,这个传言......似乎有几分真?
顶着老爷子审视的眼神,靳远行脸涨红:“雄父,我都是被诬陷的!都怪靳飞白!”是的,他后续检查了一下身体,肠胃没有问题,虽然医生说虫排气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认定一定是靳飞白搞的鬼!
就算不是,说出来也是他们的错,不然悄无声息的,谁知道!也不会被传播的这么广!
反正一切都是靳飞白的错!他脸色扭曲地想。
靳飞白看着他要吃虫的眼神,轻挑眉笑问:“怎么,我诬陷二叔什么了?”
“你说......”靳远行试图在老爷子面前落实他的“罪行”,组织语言的时候忽然卡顿。
冉宁快言快语的接了茬:“二叔,你可不能诬陷我们。飞白的办公室被搞得那么臭,我们哪句话说是您做的了?飞白更是一句话都没说,他用眼神诬陷您吗?”冉宁这话说的再理直气壮不过了,毕竟他真的没说靳远行做了什么,只是关心他的“肠胃”。
靳远行:“可是......可是你让别虫以为是这么......这么......”
靳飞白冷言打断:“您的意思是我还能管住别虫怎么想不成?”
靳飞黄:“不是吧雄父,你真在靳飞白办公室拉屎了?牛b啊我的爹,我想干不敢干的事儿被您干了,要不说您是当老子的呢!”
靳远行正被逼的无处可退时,他家傻雄子憨憨的低声冲他说这话,还比划了一下大拇指,瞬间让他找到了发洩渠道,一个兜头逼斗打过去,靳飞黄脑袋撞在餐桌上,又懵又疼的哀嚎起来。
听见这句话的冉宁和靳飞白:......流言昨天不还是靳远行在总裁办公室疯狂放屁吗?什么时候升级进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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