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第十九章过去
叶尖的水珠滴在晏清的手臂上,凉得他一颤,他被迫昂起头,却用从未有过的刻薄对待席择城:“如果你要跟我谈回报的话,那我希望你立马收回你那些所谓的好,我并不太需要。”
席择城攥着晏清的手骤然收紧,晏清疼得眉头一皱,却咬着牙生生忍下了痛呼。
他有点慌不择言,席择城两次三番地向他表现出意图不明的亲近,他直觉放任席择城将话说出口,会把两人的关系推向一个未知且危险的方向,他必须要阻止。
席择城改为扣住晏清的脖颈,拇指细细摩挲着细嫩的颈肉:“晏清,你在激怒我这一方面的天赋,的确得天独厚。”
什么话都敢说,真不知道晏清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要将那个日思夜想的念头脱口而出,管晏清情不情愿,接不接受,他有的是办法将晏清捆在他身边,然而他竭力压下去了,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吓到晏清。
比起强制得到晏清这个人,拥有空虚的躯壳,他更想要两情相悦。
说到底,他不信晏清会不喜欢他,性别不能成为无法相爱的理由。
席择城渐渐平息下来,松开了晏清,在他的两颌留下微红的指印。
他与晏清擦肩而过,朝来路走去。
晏清以为席择城不跟他一起去借柴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大路朝天各自走,反正没人会责怪席择城的。
席择城没听见跟上来的声响,回头一看,晏清居然往反方向去了,背影倔犟得要命,他问:“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能见人吗?”
晏清以为席择城在嘲讽他,不予理会,执意要去完成他的任务。席择城又气又恼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迈大步子到晏清面前,不等他作出反应就一把将他扛上了肩。
晏清惊呼一声,两眼一黑,头朝下,大脑充血,小腹硌着席择城硬邦邦的肩膀,很不舒服。他使劲拍打着席择城的后背,叫嚷着要下来。席择城一条手臂箍住了他乱动的双腿,警告他:“你要是再闹,把我的衣服弄臟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席择城的威胁是有用的,晏清立马噤声了。
山路泥泞又陡峭,席择城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走。过了一会儿,晏清控诉的声音传来:“席择城,对人好不是像你这样的。”
席择城闻言,笑出了声:“我想怎样就怎样,你最好不要总是惹我生气。”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