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14
这个年龄的少年人对彼此并不会有多深刻的感情,他们过往沈溺的一切漂浮又脆弱,那些宣之于口的告白,心跳加速的亲吻也全都比不上天之骄子发现欺骗后感觉自尊心得到贬低的愤怒。
他们总是太轻易的就把爱说出来,又太轻易的因为任何事而分开。
施魏因施泰格抹了把脸,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哭。作为一个很擅长流泪的人,恋爱这几年拉姆把施魏因施泰格照顾的很好,以至于施魏因施泰格像是治疗好了泪失禁的毛病一样,所以哪怕是现在这种时刻,他也挤不出半滴眼泪来怒骂拉姆。
拉姆拧着眉毛,放缓了声音尝试安抚施魏因施泰格:“巴斯蒂,你想听我解释吗?”
他了解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说可能马上就是前男友的人是怎样的性格,但他依然选择做最后的挣扎,又或者说做个尊重的询问,询问施魏因施泰格到底需不需要一个具体的解释来走流程,还是直接快进到他们两个完蛋了的结局。
施魏因施泰格摇了摇头:“不用了,毕竟我和你谈恋爱的理由也是这样,不然我为什么会猜得这么准。”
施魏因施泰格又说:“不过刚才知道你也是这样想,确实挺不好受的,我现在觉得这种想法其实很恶劣和恶心,但我不会道歉,菲利普拉姆,我们算是扯平了,反正你也要去斯图加特了。”
拉姆点点头,也没有追问施魏因施泰格话裏的意思,米西莫维奇也是他的朋友,他有无数办法打听到关于这件事的真相。
“斯图加特待得愉快。”施魏因施泰格说:“毕竟我们已经是对手了。”
“谢谢。”拉姆快速扯动嘴角,露出个很小的笑容:“但我其实是明天才会过去,明天才是七月一日。”
“谁在乎。”施魏因施泰格重覆道:“谁在乎。”
谁也没有问“你真的喜欢过我吗?”这种问题。
施魏因施泰格离开的时候用力踹翻了摆在更衣室裏的椅子,椅子重重倒地,和臟话一起发出剧烈声响。
悬挂在头顶这么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掉下来将拉姆劈成两半,他松了口气,当尘埃落定以后他的第一反应既不是悲伤,也不是轻松。脱离刚才的紧张氛围以后再去回想他们的聊天内容,心头率先涌起的是股后知后觉的愤怒——愤怒于自己被施魏因施泰格耍的团团转,也愤怒于自己居然献出过真心。
这个夏天实在是太热了,热到太阳卷起火焰,火焰又把那些回忆烧得干干凈凈。
奥特尔说:“我很抱歉,菲利普,我不应该提起这个话题。”
“不是你的错。”拉姆垂下眼睛,将袋子的拉链扯到最顶端:“这个问题始终存在,总有一天会暴露出来。至少我知道了巴斯蒂和我还是很有默契,在欺骗对方这件事上。”
奥特尔站起来拍了拍拉姆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