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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蝶绣罗裙
“是吗?”胡明心也不太确定,毕竟接触时间不长。
蒋珩只当没听见,又选了几款看起来比较适配大小姐的蜜饯一起包起来,对着人询问道:“姑娘除了这些还需要买什么?”
说起出门要准备的东西,那可就多了,胡明心掰着手数,从桂花蜜果茶到她的蚕丝妆花被褥,连喝水的器皿都有具体要求。往常她出门,这些都不用操心,春意自会安排好。既然蒋珩是第一次照顾她,提点几句也无妨。
她这般想得很好,不料蒋珩冷着脸,厉声把这些意见全否了。
一问就是“带不了。”再问就是“行程紧。”
胡明心从小到大哪裏受过这种气,一听便知是委托之词还说得冠冕堂皇!也不知道她爹为什么要把她交给这个侍卫照顾,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整天只会虐待她!
当即手拍货柜,叉腰怒道:“蒋珩!你别太过分了!我爹就让你这么护送我的?”
蜜饯铺的掌柜猛地一惊,捧着胸口,一脸心疼地看着那些蜜饯,提心吊胆地小声劝了两句。“客官,客官息怒。”
“息怒不了!”
话音落下,蒋珩嘆了口气,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柔荑一直娇养着从未干过活,没把子力气不说,反而把自己拍得通红。本来手背处被蚊子咬的地方红肿就没退,这样看起来纤细的手掌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样。又心疼又好笑。
“先把东西送回去,这些我们回头再添置。”
“你说真的?”
“真的。”
东西具体下落没人关心,蒋珩妥协,她便觉得自己胜利了。不过现在好像又被拿捏了,侍卫说伸手时她埋怨人声音太过冷硬,但对上那认真的目光还是听话照做了。
原本白皙娇嫩的手掌经过刚才的一番操作,显得狼狈极了,她的手从小到大都没造过这么大的罪。这两天因为这个侍卫真是什么都赶上了。她爹爹竟如此狠心,将她托付给一个这般粗鲁的侍卫,伺候她的丫鬟还没了,如今只能听天由命。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女孩!
侍卫从怀中掏出白凈的瓷瓶,用棉签蘸了些药膏,抹在指节、皓腕等伤口处。
玉肌膏冰冰凉凉的,缓解了手上的痒痛。她想把手缩回来,结果指腹正撞上侍卫收紧手掌,被浅浅地握了下。
隔着滚烫的体温,心跳声“砰、砰、砰”响在耳边,四目相对,空气弥漫一种说不出的黏糊。
“你…”
她气得脸色酡红,有些羞意,想骂一句登徒子。话还未说出口,蒋珩已经收回视线,默默将药膏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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