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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骂人
北阙念熙听到林征那句可以算得上是干脆利落的“好吧”的时候差点要泪奔了。
北阙念熙有些伤心的往后看了一眼,就看见杨柳正高兴的蹭着林征的胳膊。
其实就是靠了一下。
北阙念熙:我不管!
铃铛:误会,都是误会!
“小少爷,到了!还走呢?”
但北阙念熙没搭理他。
“怎么回事?行吧!你叫他!我先去了!”
“念熙!到了!”
北阙念熙赶紧跑回来。
“想什么呢?刚才他叫你都没听到!”
北阙念熙才想到自己忘了解除那个法术了。
“我,我不是故意不理他的,是,真没听到!我去挖笋了!”
“嗯!”
此时的笋在一堆棕色的泥叶裏面露着头,不少竹笋的最外面但是棕黑色的皮。
北阙念熙看着杨柳拿小锄头挖了几个之后再掰的。
“小少爷,你前辈叫你念熙啊!挺亲切的!”
“嗯!”你干嘛?你不许叫!
“别人也那么叫你吗?”
北阙念熙手上动作停了一下,不知道杨柳想干什么,就说:“不是,但都差不多!”
“噢,我也就问问!”
“你们先挖,我出去转转!”
“你一天到晚就不沾家!怎么那么喜欢出去玩?”
北阙念熙心说什么家?你那院子吗?想什么呢那么美?人家散修四海为家!
林征没搭理杨柳。
不过林征是在一个地方待不下来,在无印门的时候就老是想出来,但是师父总不让。
师父说他心不静,他说静了就是死人了,可不哪也去不了。
师父在他头上扇了一下。
林征闭了嘴,但心裏没闭嘴,师父又扇他一下。
然后他跑走了。
现在想来,他喜欢扇人好像还真是和他师父学的。
许久未见,去看看他吧!
师父:你可别是来扇我的!
林征:哪儿能啊!
林征闻到一股挺浓的酒味,皱了皱眉,心想这儿被酒淹过?
林征走进堂屋,但没看见人。
“什么人?”师父的声音从外面穿来。
林征出了屋子,看见背着背篓回来的师父。
“不是人!”师父轻声嘀咕了一句。
“是我!”
“我不瞎!舍得回来看我,难为你有心了!”师父把背篓放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裏面,裏面也是一筐竹笋。
林征笑笑,说:“别这么说!你不想我吗?”
师父皱着眉看他,说:“你好好说话!”
“我哪没好好说话!你这怎么那么浓的酒味啊?”
“我自己酿的!你要尝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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