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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怕你支付不起
“借过。借过。”
陈青获分开躁动人群,哑然失笑。
你知道的,这样燥热的夏夜,舞池会把冷气开得很低。人群暴汗淋漓,纤纤细手抚着陈青获调戏,而吴砚之抱膝缩在摇摆的热裤白腿间,凭一己之力将半径50cm的温度降到零度以下。
陈青获两步走近,俯视那颗随时会baozha的黑色炸弹:「许小听,你没给他醒酒吗。」
许小听在吧臺刷手机:「给他牛奶了。让我看看。哦,一口没喝。」
「扣工资。」
「哈?你明明知道他是借酒装疯。」
「这次还真不一定。」
陈青获双手插兜,弓下身:“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吴砚之脑袋埋得很低:“嘶......嘶.....”
完全被动次打次的嘻哈音乐盖了过去。陈青获揉揉耳朵:“不说话。那我只能猜是没人搭舞郁闷了。”
“嘶...嘶.....”吴砚之双臂双腿以及脑袋似乎粘成了一个坚硬的整体。就像蛇在郁闷时,往往静默地盘踞在阴暗角落裏,每一节蛇身都紧贴着另一节,那是一种自我安慰式的拥抱。
“好啦。这么美好的夜晚,快起来嗨。”陈青获一把抓住胳膊——
靠。竟然捞不动。
那么这时一位优秀的养蛇人该怎么做。
《九尾狐驯服早期巴蛇实录》记载,九尾狐会幻化出原身,叼着一簇甜意洋溢的花朵来隐藏气味,缓缓地、缓缓地从侧边靠近。
九尾狐会先派一条尾巴试探蛇的心情。如果小蛇肌肉紧绷,一下爆发腾起咬他,那是心情烂极了。好在尾巴被咬一下,不仅死不了,咬住毛茸茸就像吃了一口棉花糖,能让小蛇瞬间消气。
如果小蛇没有暴动,那么九尾狐会继续靠近,再靠近一点,直到把一团蛇压在腹部最柔软的毛下面。
「好啦。好啦。别气啦。」
陈青获对外人没那么多耐心,手上用力粗暴了些,到底把吴砚之整只捞了起来。
吴砚之僵硬得像个一百年没上油的机器人。脑袋耸拉得很固执,双臂任他摆弄。陈青获不得不托住他的腰。
托得他皱眉惊笑:“啧。”
这么好的腰,裹在任何一件宽松布料裏都是暴殄天物。手掌顺着腰线描摹,轮廓惊心动魄。
“你真的是人类吗。”这具身体美好得失真,若非经过人工后天打磨,简直难以想象。
吴砚之把脸埋得很低:“嘶...嘶.....”
“你说什么?”陈青获贴到他嘴边。音乐声越来越嘈杂:“一起dancedance~allnightlong~”
“......”又听不清了。
“你看大家都这么开心,你也开心点。”陈青获攀着他的腰,手指轻轻敲打节奏,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然而吴砚之显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适合扭动的柔软腰肢,简直一块坚硬石头,任由他敲打都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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