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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
过完年后,沈焉就走了。
温汀夏送走了沈焉,又在几日后送走了晏殊清。
本来晏殊清不用现在走的,奈何法国那边催的紧,只能先一步离开。
……
现在,距离沈焉走过了五天,距离晏殊清走过了三天。
温汀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刚结束完一场直播,这么大的家裏只剩下他一个人,很是空旷。
他做什么事甚至都提不起来什么兴趣。
胡乱走了会儿神,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手。
转身看去,正是一只白色的布偶猫。猫爪子抓着他的胳膊,用一双湛蓝色的眼和他对视,仿佛在说快陪他玩。
这猫是晏殊清走的时候留给他的,说是让它陪他,不会让他那么孤单。
温汀夏坐起身,把猫抱在怀裏,揉揉它的头,猫很开心的在他怀裏撒撒娇。
这猫一向他撒娇,他就知道是猫饿了。
抱着猫走进客厅,餵完猫后,他还是觉得很无聊,想画画,但是新的漫画灵感还没构思完,索性,他直接收拾起了家。
这一收拾就是从上午到了中午,在收拾晏殊清咨询室的时候,不知他碰倒了什么东西,一个箱子掉出来,裏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吓得他连忙动手处理,在捡到一个信封的时候一楞。
这是……什么?
突然出现的信封让他停止了手下动作,顿了顿,坐在地上仔细打量一番这个信封。
信封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就是很普通的纸,普通的包装。
越是这样,越是让他好奇。
不知为何,他心裏有种莫名的直觉,感觉这个东西和他有关。
揣着这个心思打开信封,裏面的纸张已经泛黄,晏殊清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并没有因为泛黄的纸张影响美感。
大致看完上面的内容,耳根子瞬间爆红。
这东西,居然是晏殊清给他写的情书。
温汀夏坐在原地,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回过神的时候,却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晏殊清这个家伙,看着对什么都不关心,没想到暗地裏背着他干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如今想来,上次他翻到那盒子情书的时候晏殊清会露出那副神情的时候也不意外了。
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年的醋。
笑着笑着,却是红了眼眶。
短暂的震惊过后,心裏涌上来的是无限的酸意和心疼。
他在那封已经泛黄的纸张上眷恋的抚摸几下,半晌后,哽咽了一下,“傻家伙……”
这傻家伙,到底背着他藏了多少东西。
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晏殊清背着他到底还做了多少。
这么想着,下一秒,手机响起来,拿起来一看刚好是晏殊清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温汀夏连忙放下东西,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按下接通键,晏殊清的脸出现在屏幕裏。
他的双眼有很严重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没有好好休息。身后是走廊,看样子还是在回酒店房间的路上。
还没等温汀夏开口,晏殊清扫他一眼,先一步问道:“怎么了?眼怎么这么红?”
温汀夏笑了笑,“没事,大概是没睡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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