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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瓶
出于某种虽然他们不说但我们都明白的原因,小花和瞎子没有跟我们一起住吴山居、说是在香格裏拉订了房。
——离我们也就五百米远,属于半夜吃火锅都能步行回去的距离。
“诶小花儿,”我躲在闷油瓶背后探出个脑袋要搞事儿,
“你订的标间还是大床啊?反正你一个人、要不我晚上去找你叙叙旧?”
“吴邪,”
粉孔雀冲我假笑,
“你那堆宝贝的寄卖我不抽成了,你能把嘴永远闭上吗?”
我冲他敬个礼,
“好的花总。花总再见。欢度春宵。”
闷油瓶反手要捂我的嘴,我就伸舌头舔他手。就在我俩腻歪拉锯的时候黑瞎子带着解小花走远了,我抬头一看、人影都没了。
“干什么你!”我咬了他一下。
“多好玩儿啊小花脸都红了!你应该跟我统一战线!”
他冷不丁地把我抵到柱子上,看着我不说话。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怎…怎么了……”
“好玩儿?”
“不…不是!我那不是看他死要面子不承认欠揍吗!我就是逗逗他想看他出糗!真没别的意思……”
我笑得比三月迎春花还乖巧灿烂,试图让不知道哪根筋抽到的闷总大人有大量放过我。
“晚上找他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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