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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下一个写什么。”看着眼前的画面,愚钝举起桌上的果汁和欺花碰了下杯。
后者正在用自己的顶级道具挑选今天要吃的饭:“谁知道呢。”
愚钝看着载酒寻歌已经开始书写文明的模样,好奇道:“她不尝试继续激活【月亮邮差】了吗?”
欺花手一顿,按了个自己并不想吃的,她将那份料理推给愚钝,又给自己点了份新的,然后才道:“……谁知道呢。”
……
战争游轮上的气氛有点古怪。
严格来说,自从载酒寻歌离开后就有点古怪。
那些已经失去游戏资格,开启跟团模式的玩家自不必说,比如肥鹅,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摆烂了。
但其他那些以往都很积极的玩家也有点古怪,就像奥数班的学生突然开始开小差,大部分玩家在清空入侵决斗次数后——有时候甚至没清空——就去甲板上看风景聊天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等下一个世界码头的出现,一边等待一边谈论自己已经破碎的世界。
玩家们按照各自的仇恨程度分成几个小团体,而后很默契的轮流当倾听者与倾诉者。
这种时候,那些世界没有死亡的就被排挤了。
泽兰枯覆、抚青风急、却橙菠芒、冬海鲨冷四个人聚在一起抱团取暖。
冬海鲨冷指着不远处和蟹蟹勾肩搭背的汀州镜鹅,不敢置信的问道:“为什么它可以混进去?”
在场另外三名玩家同时扭头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很明显:汀州镜鹅都那么可怜了……
冬海鲨冷读懂了几人的眼神,不等他说什么,另外三名玩家的眼神又是默契的同时发生了变化,她们三个用眼神将冬海鲨冷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冬海鲨冷抱着胳膊背靠栏杆,用抗拒与沉默表明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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