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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刚被抓后,赵大刚和赵小刚心虚,连夜逃跑。
霍捕快从当铺拿到物证,又有当铺伙计当新的人证,证实当时带烛台、铜牛、香炉、蜡烛等东西来销赃的是三人一伙,并且当面指认了赵二刚。
官差去晚一步,没抓到赵大刚和赵小刚,被县太爷训斥一顿。
官府迅速张贴告示,把赵大刚和赵小刚列为逃犯。
对于此事,受打击最大的莫过于吴二桂。
她的丈夫赵北水被判刑七年,正在采石场做苦力,如今又多了三个嫌犯儿子,她嚎啕大哭,歇斯底里地喊:“我的命为何这样苦?老天爷啊,你睁眼看看啊,凭什么别人过好日子,我过苦日子?”
赵茵茵和赵玉玉也哭得停不下来,二人不约而同地心想:如果我是二叔的女儿就好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生在这个家里实在是太倒霉!
妯娌苏美娟以前经常来找吴二桂聊天,但现在吓得不敢出门,并且严加管教四个儿子,生怕沾上一丁点嫌疑和霉运。
吴二桂哭半天之后,发现连一个登门来安慰自己的亲戚也没有,无论是娘家人,还是赵氏族人,还是邻居,全都不搭理她,她悲从中来,思前想后,决定去求赵东阳。
王玉娥正坐在家中吃午饭,看见吴二桂来了,立马皱眉头。
吴二桂看看桌上的菜,有荤有素,香喷喷,她忍不住吞咽口水,肚子饿得咕咕叫,艰难地道:“二弟,看在死去的爹娘份上,你能不能救救我儿子?”
赵东阳放下碗筷,沉默不语,神情凝重。
王玉娥叹气道:“抓人的是官府,你应该去求官府放人。”
吴二桂大声道:“官府要见银子才会放人,我只能来求你们。”
赵东阳和王玉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心想:我们是冤大头吗?
赵东阳还在生病中,脑袋晕乎乎,嗓子也嘶哑,沉重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儿子没有犯法,迟早会被放出来,你怕什么?”
吴二桂不接这话,也不离开,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赵东阳。
只要赵东阳不拿银子去赎她儿子,她就打算盯他到死。
王玉娥心烦,自从这人进来,他们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胡三嫂察言观色,忽然大着胆子说道:“三个半大孩子,为什么半夜去烧宗祠?是不是大人教唆的?孩子最听娘的话,你是他们的娘,你会不知道?”
吴二桂转头,死死地瞪向胡三嫂,呵斥:“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不过是一个下人!”
胡三嫂生气。
王玉娥脸色转冷,道:“我家只有帮工,没有下人。胡三嫂做事勤快,为人清白,堂堂正正,从来没被官府贴告示通缉!不像别人,上梁不正下梁歪!”
此时此地,最尴尬的人就是吴二桂,但是她偏偏不达目地不罢休,就是要留在此地讨嫌,就是不肯走。
王玉娥在心里骂骂咧咧,但是不敢明说出来,毕竟吴二桂已经被逼到绝境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样的人反而最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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