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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浑身满身伤痕的少年躺在床上。
他的双手被镣铐禁锢在床头。
三天前——
黎不明拿着戒指和蛋糕步伐轻快的回了家等着唐故,黎不明坐在沙发上盘着腿,有些开心的想象着唐故收到礼物的反应,应该会忍不住亲他吧。
正想的入神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黎不明吓了一跳,红着脸心砰砰跳的跑着去开了门。
可如果那天黎不明听的再仔细些,会发现,唐故每次都怕突然敲门吓到黎不明,所以他的敲门声都是轻而缓的。
门外不是唐故,而是晚上在蛋糕店为首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轻佻着眉,丝毫不掩饰眼裏的打量。
“你好啊宝贝儿,我叫陈利,见到你可真开心。”
黎不明心一惊,下意识的想跑,慌张的去关门,却被那人大力把门踢开,求救的呼喊被那人用手死死的捂住而隔绝,黎不明被打晕了。
街的另一头,唐故忽然觉得心口一窒,一股浓烈的不安爬上心头。
他正在手机店给黎不明挑新手机。
唐故皱起了眉,一只手按住心臟,另一只手迅速的拨通了黎不明的电话。
他大步的往家走。
手机中传来忙音。
唐故浑身被冷汗浸湿,他疯狂的朝家跑去,和一辆面包车擦肩而过。
他跑上楼,看见大开着的家门时,眼睛狠狠一跳,他在内心疯狂的祈求着,等他进门一定要见到在客厅沙发上的黎不明。
可他的祈求没用。
家裏空无一人,黎不明早上穿走的那双帆布鞋此刻正分散在地板上,只有桌子上放着蛋糕和礼物盒。
那一天,黎不明睁开眼,他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自己的手被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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