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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出,江临沐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渣男。
“……你要是个女子,我就对你负责了,大红花轿娶进门,再加两斤金镯子。”江临沐结结巴巴地说:“你是个男人,你应该也不愿意就怎么跟我过吧?”
“我愿意啊。”应鳞连忙打断他的话,理直气壮说:“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能坐花轿了?男的就不能戴金镯子了?男的就不用负责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自己一身伤就白掐了。
江临沐眨眨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是,是吗?”
“师尊莫非不信我?”
“我没有那个意思……”江临沐有些头皮发麻。
应鳞伸手压着他后颈,整个人依偎过来:“师尊不用担忧,我愿意嫁给师尊。”
“那,那好吧……”江临沐忍声吞气,唯唯诺诺。
可恶!本以为自己是个直男,没想到这破身体比蚊香还弯!
自己这不但把窝边草吃了,还把窝也啃了,老兔子两股战战立于天地间,内心多了份悲怆。
他又偷偷瞄了应鳞一眼,自己养大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宽肩窄腰,容貌俊朗帅气,不知多少女人爱慕的美好肉,体。自己好不容易开了荤,竟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也不知是亏是赚。
苦逼单身几十年,一朝突然娶了老婆,江临沐搂着应鳞的手颇为僵硬,都不知道该往哪裏放。
“正如师尊所说,咱们成亲吧。”应鳞勾住他后颈,脑袋凑上前在他唇上留下一吻。
应鳞的唇温,热柔软,他脑袋挪开后,江临沐还不自觉伸出舌头舔了舔。
恶心反胃的感觉倒是没有——估计是自己单身太久了,看到男的都眉清目秀起来……
其实娶了应鳞也没关系,以前他俩都是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以后日子应该也差不多。
不对,怎么听着以前好像也挺盖的?
江临沐思绪还在云游四海,应鳞已经开始高兴地扳手指头。
“师尊说过的,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还有三斤重的金镯子……师尊,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有有!”江临沐连忙点头,以后应鳞就是自己媳妇儿,对他态度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指使了。“师尊准备定在什么时候成亲啊?”
“你选个良辰吉日就行。”
“那就明日好了!”
“……”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还是先回去吧,先结为道侣再成婚也不迟。”江临沐说。
“不急,师尊现在这裏歇着,我还有点事儿没有处理。”应鳞托着他后颈,眼睛盯着他水润的下唇,又凑上去厮磨片刻。
“师尊记得等等我。”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江临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应鳞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月上树梢,薄雾冥冥。
夜晚下的海岸更加热闹,各种食物的香气弥散开了。
江临沐摸了摸瘪瘪的肚子,也不坐着等了,下楼觅点食。
烤鱼,蒸龙虾,煎扇贝,各种名贵的香料撒在海鲜肉上,香气直窜鼻尖。
江临沐左手拿着鱿鱼串,右手托着烤鱼盘,站在蒸大龙虾的摊上盯着锅裏雪白的龙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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